“秦晓霜,昨天晚上的怪物,还有我消失的异能,罗顺听到的怪声,都是你和你有掠夺异能的儿子做的局,他只要拿到血液,就能拿走我们的异能,是不是?”
舒斓擦干眼泪和汗,长长呼出一口气,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鲁兴尧的问题,而是指着曲翔,说:“宝宝,杀了他。”
鲁兴尧急忙说:“他投降,他也投降,放他一马!”
马字还没说完,掉在地上的枪已经立了起来,枪口对准曲翔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一样,开枪,带走了一条生命。
走进这条巷子时,舒毛毛就做好了隔绝声音的空气墙,确保不会有任何人听到枪声而赶来支援。
舒毛毛喜欢用枪,干脆,利落,不费力气,就是声音大了点。
鲁兴尧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伙计倒地,嘴还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给过他机会。”舒斓站起来,声音中似乎还留有残存的恨意:“我说了,假如我儿子是掠夺者,想想能不能杀得了他。但你的副指挥还是开了枪。所幸我儿子没事,不然现在死的,会是一个仅仅因为有掠夺异能的嫌疑,就要被所有异能者针对,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的小孩。”
舒斓将手掌搭在舒毛毛肩膀上,感受着他仍然存在的体温,这会让她找回缺失的安全感。
“你也有女儿,假如有一个人当面对你的女儿开了枪,你的女儿即便没死,你会因为对方投降就放过他吗?投降不杀是一条原则,要杀我儿子的必须死,这是原则之上的原则。”
提到女儿,鲁兴尧从悲痛中回过神,转头直视面前这个年轻,但是下手果决狠辣的母亲。
“你的目的是什么?抢走我们所有人的异能?那你可以继续像昨晚那样躲在暗处偷,谁也现不了你,为什么要编一个谎言?”
舒斓:“还能为什么?我直接躲着拿完,你们弹药空了,又没有异能,全都会被咬成丧尸,我当然是不想这里多两万丧尸。否则我盐吃多了闲的,非得去管你们的死活。”
“你会管我们死活?”
“会,一点可以威胁到我的异能都不能留,但命可以,你们会变成吃喝无忧,夜夜好眠的普通人,异能换安稳日子,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鲁兴尧视线下落,面露犹豫。
舒斓理了理被汗粘在脸颊上的头,天太热了,她想回去吹风扇。
“假如我在你还有异能的时候问你,你肯定会一口拒绝,觉得你和你的手下联合起来,人多力量大,一定能守卫住自己的异能。不怕告诉你,那样做除了多死一些人之外改变不了任何结局。现在你失去了异能,并且知道自己没办法从我儿子身上拿回去,事情才会有谈的余地。”
鲁兴尧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一点都没错,他之所以会果断的举起双手,就是清楚现在成为普通人的他,想要打过一个不知道有多少异能的掠夺者等于痴人说梦。。
舒斓说:“我承认这样做很卑鄙,我这辈子就没想过要做一个高尚的人。我不打算杀你,待会出去之后,你可以把真相告诉你的手下,让他们像曲翔一样前赴后继地来我面前送死,或者一起过来送死,你们死后,我只管投降那批人的死活。也可以陪我一起圆上这个谎,把毁灭之神坐实,目前十二区你说了算,是打还是谈,选择权交给你。”
舒斓拍拍舒毛毛的肩膀:“说完了,我们走。”
鲁兴尧不受控地出声,急切地叫住她:“等会!我问你一件事,就一件事!十区指挥官林毅还活着吗?”
舒斓低头:“宝宝,拿串葡萄出来。”
舒毛毛手中出现一串紫的乌,颗颗饱满的葡萄。
大多数的水果在末世是快要绝迹的珍稀物品,它不管饱,而且很难找到品质优异的种苗去花时间培育,所以没有哪个幸存者基地的人会抛弃救命的碳水去种葡萄。
舒斓把葡萄拿起来丢给鲁兴尧,鲁兴尧连忙放下投降的双手去接,听见她冷淡的话语:“林毅选择找死,所以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