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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的事情并没有对阮舒阳的学校生活造成影响,他在班级里一向很低调,没有说过家里的事情,没人知道他是阮氏珠宝董事长的儿子,都只知道他跟一位哥哥一起生活,就没有把他跟阮建川联系在一起。
这样平静的生活下,虞氏珠宝的总经理联系他,说目前最少收到一百个订单,要买阻隔材质的项链。
阮舒阳听后眼前一黑,把他劈成八份也很难画出一百张设计图,顿时觉得之前小看这些有钱人了。
对于有钱人来说一百万算什么,只要东西好再贵点也可以。
他很后悔之前决定的每一根项链都单独设计的事情,真的会画断手。
有的时候,产品太畅销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周五晚上得知这个消息的阮舒阳整个人都没精打采起来,裴思越带他出去吃完饭的时候整个人都蔫哒哒,没有胃口,只吃了一点海鲜焗饭就说饱了。
裴思越皱眉看着阮舒阳犹如小猫吃食的胃口,劝道:“再吃些。”
阮舒阳趴在餐桌上,下巴压着两只交叠的手有气无力地说:“我吃饱了。”
裴思越不再劝,干脆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下,把饭拉过来。
阮舒阳被惊到想从裴思越腿上滑下去,却被搂着腰制止。
裴思越的大手稳稳地扣在他的腰部,察觉到他想下去的意图还捏了捏他的腰。
他被裴思越手的温度烫到,不敢再动了,只结结巴巴地说:“哥哥,这,这是在外面。”
“嗯。”裴思越淡然问:“怎么?”
“有,有很多人看着我们。”
裴思越只说:“那你吃快点。”
他一边说一边用勺子舀饭喂阮舒阳,动作不疾不徐,极有耐心地看着小omega。
阮舒阳对于在外面被人抱着放在腿上格外不自在,连忙把裴思越喂的饭吃掉,“哥哥让我下去,这是在外面很多人在看。”
裴思越从容地继续喂,边喂边问:“有什么关系?”
阮舒阳:“……”
好像是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没有哪个餐厅规定说不能坐在腿上喂饭,最多是有人觉得秀恩爱闪瞎狗眼有碍观瞻。
不过他们来的餐厅很贵,餐厅的位置彼此隔得很开,他们还特意选了有绿植隔开的位置,不注意看的话倒也没什么人会看到。
而且他知道裴思越一直不怕别人看,也一直懒得管别人说什么。
只是阮舒阳格外不自在,又没办法挣脱裴思越的手,只好配合吃饭。
他很快就吃到撑,两只眼睛撑出了泪花,实在是吃不下去后拉着裴思越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说:“哥哥,我吃不下去,不要喂了好不好?”
裴思越轻轻摸了摸阮舒阳的肚子,这才大度地放过。
他喂完后一边帮阮舒阳擦嘴一边问:“下次会好好吃饭么?”
阮舒阳点头如捣蒜,可怜巴巴地看着裴思越问:“哥哥,我能下去了吗?”
裴思越松手。
阮舒阳如蒙大赦,立刻从裴思越腿上滑下去。
呜呜呜,裴思越好严格,看他不好好吃饭还会喂。
裴思越自己吃饭很快,吃完后就带阮舒阳一起离开,他们说好今晚一起去看一场灯火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