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雪花飘落,象征来年的丰收。
屋内温暖如春,一对爱侣交颈而眠。
但再醒来时温馨已经没有了。
阮舒阳是被热醒的,裴思越从身后抱着他,他好热,信息素多到吃不下。
他气得在裴思越后背上抓。
裴思越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亲昵地说:“小野猫。”
阮舒阳气得又去咬裴思越的肩膀。
裴思越并不在意自己被咬的肩膀被抓的后背,抱起阮舒阳走到落地窗前面说:“软软,下了很大的雪。”
元旦时的小区格外安静。
很多业主都去南方过冬,留下来的人似乎也不想在大雪天出门。
别墅外一片银装素裹,鹅毛般的大雪不停地飘落,大片草坪被纯净的雪白色覆盖。远处的树木枝头沉甸甸,雪压弯了树枝。
雪景美丽又安静。
裴思越抱着他问:“喜欢看么?”
阮舒阳点头。
“那就多看看。”
……
元旦假期第三天时,裴思越的信息素波动已经趋于平稳,易感期快结束了。
阮舒阳缩在床上,尽量离裴思越远些。
他这几天被折腾怕了,感觉一睁眼就被裴思越拖入情-潮中,偏偏他还没有办法拒绝,身体格外诚实。
受不了的时候他往床边爬,又被搂着腰拖回来。
因为怕把他的腺体咬坏,裴思越大部分时候是戴着止咬器的,但止咬器只能阻止裴思越咬他,不能阻止裴思越折腾他。
整张床是没法看了,裴思越记得他喜欢在落地窗前看雪景,抱着他看了很久,冰冷的止咬器擦过他的脸颊,他冷得瑟缩了下,没多久裴思越就动手拉着他一起享受。
当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还会给他喂水喂能量饼干,给他补充续航。
这几天下来他很多时候就像是个布娃娃,裴思越把他摆成什么姿势就是什么姿势,一点自己动的力气都没有。
呜呜呜,enigma的力气好可怕,omega能不能逃。
他后悔在易感期的时候陪着裴思越了,能不能把之前那个跟他共处一室都不会待太久的裴思越还给他。
他缩在角落,小小一团,显得委屈又可怜。
“我明天要去上课了。”阮舒阳可怜巴巴地看着裴思越说,“哥哥,下周就要考试,今晚能不能不要再折腾我了。”
裴思越觉得这几天的事情不能算折腾,不过阮舒阳怎么说就怎么是吧。
“好。”他大度地答应,揉了揉阮舒阳的头说:“要是累的话就再躺会。”
阮舒阳感觉这几天就没有离开过床,偶尔离开也是被抱着去落地窗前折腾或者去浴室洗澡。
虽然对床有心理阴影,但此刻格外疲惫的身体还是只能在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