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文件绕过绿植走到裴思越办公室,看到对方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安静地站着等。片刻后电话打完,裴思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招手让他也过来坐。阮舒阳走到裴思越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看到对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条项链,正是他最开始设计的荆棘玫瑰款式。依旧是比鸽子蛋还大的宝石镶嵌在上面,阮舒阳看着实物说:“好漂亮。”裴思越凝视着他问:“喜欢么?”阮舒阳没有注意到裴思越的目光,只看着做好的项链说:“很喜欢。”“这条是送你的。”阮舒阳十分惊讶,“可是这不是要送给你很重要的人么,为什么会给我?”说完这句话,他不知为何心里面有一阵阵的失落。分明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但他现在却又开始觉得难过,心里面有说不出的酸涩感。对裴思越很重要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喜欢的人。但这么长时间,他好像没有在裴思越身边看到过工作接触以外的人。裴思越并不解释这点,只说:“自己想。”阮舒阳想不通。裴思越很快又拿出一条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项链放在阮舒阳面前,“这条我打算送给去世的母亲。”阮舒阳忽然懂了,“哥哥,那位很重要的人是去世的母亲?”裴思越点头。阮舒阳心里面的难过和酸涩感一下就没了,摸着他脖颈上的项链说:“那这条要不要也一起送?”“不用,一条就够。”裴思越摇头,转而问:“钥匙戴着么?”阮舒阳点头,拿出钥匙,把他脖子上的项链解开。裴思越拿起另外一条新做好的荆棘玫瑰项链,亲手戴在阮舒阳的脖子上。被荆棘缠绕的玫瑰花和红宝石缀在阮舒阳锁骨下方,美丽明艳。离开阮家后阮舒阳变化很大,五官长开很多,目光不再总是闪躲和胆怯,皮肤莹白如玉,像是被擦拭掉灰尘的明珠,熠熠发光。迟早会有更多人注意到阮舒阳的好。裴思越把项链戴在阮舒阳脖子上,这一次却没有把钥匙交给对方,只问:“喜欢么?”阮舒阳点头,没有意识到钥匙的事情,只看着胸口他设计的吊坠说:“很喜欢。”裴思越语气平缓地说:“喜欢就一直戴着。”不要摘下来,也摘不下来。阮舒阳美滋滋地欣赏完项链后,裴思越已经看完他拿来的几份文件,做好批注。他把文件交给阮舒阳时问:“晚上想吃什么,带你去吃海鲜自助好不好?”阮舒阳想到裴思越带他吃过的好吃的海鲜自助,鲜美的味道,好吃得让人想把舌头也一起吃掉。他连忙点头,“好呀。”晚上下班,他跟裴思越一起坐在海鲜自助餐厅里,他吃着鲜甜的贝类问:“这就是哥哥说的奖励吗?”“不。”裴思越摇头,“这只是带你吃饭,奖励在这周末。”阮舒阳很惊喜:“还有奖励,什么呀?”裴思越看着听到奖励就开心得像个小孩一样的阮舒阳,干脆哄小孩一样地问:“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阮舒阳愣住,“哥哥,你,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游乐场?”他只在虞弦珀还活着的时候去过一两次游乐场,后面就再也没有去过。离开阮家这些天他偶尔会想去,路过游乐场看到巨大的摩天轮会露出向往的神色,但又觉得他已经十八岁,再去是不是不合适。裴思越摸了摸阮舒阳的头发,只说:“我就是知道。”小oga每次路过摩天轮,看着摩天轮漂亮的夜景,眼睛里满是渴望的神色,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原来就想抽空带他去玩,只是这周末才有时间。阮舒阳满脸钦佩:“哥哥你真的好聪明,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吃饭回家的路上阮舒阳说到卖项链的事情,是卖给同学校的oga学姐,回忆时他满脸兴奋和开心,目光格外闪亮,显得自信又明艳。裴思越不动声色地看着,到家关好门后,就拿掉阮舒阳后颈的腺体贴。阮舒阳有些惊讶,但又想到原本是周三标记的,但裴思越临时出差,似乎就来到今天。阻隔贴一拿掉,他立刻被泡在eniga信息素里,信息素提取液跟裴思越本人释放的信息素有很大的差别。裴思越自己释放的信息素霸道,无孔不入,让阮舒阳完全沉浸在其中。他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裴思越的信息素,一感到就会不自觉浑身开始发软,发热,本能地渴望。他轻哼一声,站不稳跌靠在裴思越怀里,可怜兮兮地看着裴思越,抓住对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