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没撞号
2。江凛的更大
3。他喻星阑天赋异禀
那之后的日子,两人如胶似漆地腻在一起。
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时光。
甜蜜得让喻星阑几乎忘了这段感情是建立在情蛊之上,他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可这段感情终究是假的。
喻星阑计算着时间,在江凛出国前夕,他狠下心决定取出蛊虫。那晚的情景他至今记忆犹新——
燕京的夏夜闷热潮湿,雨季的暴雨来得格外猛烈。
喻星阑站在窗前,听着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心如刀绞。取出蛊虫意味着江凛会彻底忘记这段感情,忘记他们之间的一切。
江凛似乎察觉到他的异常,从身后环抱住他。
“宝宝怎么了?心情不好?”
喻星阑转身埋进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仿佛要把这个味道永远刻进记忆里。
过了许久,他才闷闷地问:“你觉得。。。…外国人长得好看吗?”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凛被他这没头没尾的问题问得一愣:“嗯?”
喻星阑抬起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就是。…。。外国那些男生,腿都特别长,腰也细,皮肤还白。女生也是,胸大腰细腿长,五官特别立体精致…。。。”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江凛突然笑出声来,捏了捏他的脸:“他们长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俯身在喻星阑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只要知道我家宝宝最好看就够了——腿长,腰细,皮肤白得像牛奶。”
喻星阑耳尖烫。
他知道,这些甜言蜜语都是情蛊的作用。
等蛊虫取出,江凛就会忘记这一切,包括他们相爱的每一个瞬间。
他低着头,眼眶突然有些热。
“家里。。…。有酒吗?我想喝点。”
等把江凛灌醉,就取出蛊虫,然后就离开这里。
可这个念头让他的心像被撕开一样疼。
江凛:“有酒。”
说完转身去拿酒,喻星阑乖乖坐在桌边等着。
江凛从酒柜里翻出几瓶酒,一一摆在桌上。他打开一瓶果酒,倒了一杯递给喻星阑:“尝尝这个,度数不高,味道不错。”
喻星阑接过酒杯却没喝,直接问:“哪种酒度数最高?”
桌上五六瓶酒包装都很精致。
一看就价值不菲。
江凛扫了一眼,指着一瓶说:“这瓶威士忌比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