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卧室陷入黑暗。江凛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喻星阑听着耳边平稳的心跳声。
缓缓闭上眼睛。
黑暗中，喻星阑紧闭双眼却辗转难眠。即将分离的念头像块巨石压在心头，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在江凛怀里不安地蹭了蹭，突然开口。
“你爱我吗？”
江凛明显怔了一瞬，随即收紧了环抱的手臂。
“我爱你。”
“还想听。”
“。。。。。。”
江凛突然闷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后来竟笑得整个人都在颤。
喻星阑困惑地抬头，借着月光看见江凛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你笑个屁？”
“抱歉。”江凛努力平复呼吸，“实在没忍住。”
喻星阑挣开怀抱，撑起身子盯着他。等笑声渐歇，才皱眉问：“到底笑什么？”
江凛伸手抹去眼角的泪花，唇角勾起。
“笑你。”
“？？？”
“笑我家宝宝。。。。。。”他伸手将人重新捞进怀里，“在学校时要求公共场合不能说话不能牵手，连亲昵的昵称也不让叫，见面都得找没人的角落。。。。。。”
他指尖轻轻划过喻星阑泛红的耳垂：“可一出了校门就黏人得紧，又亲又抱，非要听‘我爱你’。。。。。。”低笑声里带着促狭，“刚才还缠着我要了又要。”
喻星阑：“……”
艹！
md！
喻星阑猛地翻过身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一声不吭。
江凛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绷紧的后背。
“怎么不理人了？”
“。。。。。。”
见他不答，江凛笑着将人连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黑暗中，他嗅着两人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气，声音温柔而坚定：“喻星阑，我爱你。这个问题你可以问一千遍一万遍，我的答案永远不变。”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枕面上，很快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良久，喻星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我也爱你，江凛。。。。。。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