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阑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脖颈,隔着衣料触碰到那条冰凉的项链。他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你在奢望什么?
这段感情本就是偷来的,骗来的。
难道还指望他记得?
指望他还爱着你?
那份爱不过是情蛊的假象,从来都不是真的。
明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可心脏还是疼得颤。
“星澜,还打吗?”
巫子期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语气平静。
喻星阑恍惚了几秒才回过神,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不打了,有点累,先回寝室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巫子期望着他远去的身影。
沉默不语。
失恋这种痛,终究只能靠自己熬过去,旁人再如何劝慰都是徒劳。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上他的肩膀。
巫子期转头,对上周奕笑嘻嘻的脸:“五子棋,我们缺个人,来不来?”
巫子期挑眉:“行啊。”
“输了可得认我当大哥。”
“等你赢了再说这种大话。”巫子期嗤笑一声,跟着他走向球场。
-
走出篮球馆,江凛快步穿过校园林荫道,往寝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拨通电话:“方叔,帮我联系个心理专家。”
电话那头的方既明明显一愣。
“阿凛,出什么事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江凛神色凝重,认真道:“我好像病了。莫名其妙丢失了两个月的记忆,还出现幻听和幻觉。”
“我这就安排。”方既明的声音严肃起来,“现在去学校接你?”
“好。”
电梯到达楼层,江凛快步走向寝室,“先别告诉爷爷,免得他担心。”
“明白。”
回到寝室,江凛径直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的汗水,他机械地冲洗着,整个过程不过七八分钟就结束了。
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
江凛换好衣服推门而出。
却在下楼后,在寝室楼门口猝不及防地撞见了慢悠悠走回来的喻星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