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阑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他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个靠谱。”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自己甚至不确定江凛到底喜不喜欢男的。
“操!”
喻星阑烦躁地抓了抓头,把脸埋进掌心。
这可比下蛊难多了。
好烦。
喻星阑一把拽过被子蒙在头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脑海里不断盘算着该怎么接近江凛。
他到底会吃哪一套?
努力回想着两人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江凛曾经夸过他什么来着。。。。。。
“宝宝,你的腿又长又直,搭在我肩上时特别好看。”
操!
这什么虎狼之词?
“宝宝,你那里。。。。。。好粉,我好喜欢。”
喻星阑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耳尖通红。
“宝宝,你喘得真好听。。。。。。”
“。。。。。。”
“宝宝,你哭起来真漂亮,让人想把你欺负得更狠。。。。。。”
“啊啊啊啊啊!!!”
喻星阑猛地掀开被子,对着天花板崩溃地喊了一嗓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
就没一句能用的正经话!
难不成要他走在校园里,看见江凛就直接把腿倒挂人家肩上,然后当场脱裤子喘给他听,最后再放声大哭一场?
神经病啊!!!
别说勾引了,怕是要被当成变态直接扭送派出所。到时候人没追到,反倒要去局子里过年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砰”的关门声。
喻星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拉开房门就看见刚打完球回来的巫子期。
“今天怎么这么早?”
喻星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巫子期把篮球往墙角一放,边换鞋边说:“周奕临时有事,就打了两场。”
周奕?!
喻星阑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最近。。。。。。常和周奕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