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开始上课。”
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被喻星阑硬生生咽了回去。
江凛从教室后门缓步走来,在喻星阑身旁的座位落座。
喻星阑头也不抬,很自然地轻声说了句。
“回来了。”
“嗯。”
江凛侧过脸凝视着他,那双总是深邃如墨的眼眸此刻暗潮汹涌——浓烈的占有欲、偏执与不安在其中翻滚交织。
他失恋过?
什么时候的事?
对方是男是女?
若是被当作替身,那应该是个男生吧。
这个念头让江凛不自觉地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将眼中翻腾的情绪尽数遮掩。
他的拳头在课桌下攥得死紧,力道大得指节都泛出青白,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昨夜他几乎彻夜未眠,还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幸运辗转反侧——暗恋三年多的人,竟然也喜欢自己。
可现在想来,这份“幸运”或许只是替身。
江凛微微抬眸,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喻星阑修长的脖颈上。那条总是戴着的项链不见了,昨天他才问起今天就不戴了。
为什么突然摘掉?
是前男友送的吗?
整堂课江凛都阴沉着脸,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喻星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凑近小声问道。
“怎么了?课程太无聊?”
“我。。。。。”
江凛只吐出一个单音就哽住了。
该问吗?
若是问清楚了,是不是就意味着要失去他。可他明明才刚拥有这份温暖,怎么舍得就这样放手。
江凛话锋一转,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唇。
“嗯,有点无聊。”
喻星阑眨了眨眼,压低声音提议:“那要不然你偷偷从后门溜出去,我。。。。。。”
话音未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在他们课桌上轻叩两下。
教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喻星阑同学,怎么能公然鼓励其他同学逃课呢?”
喻星阑“。。。。。。”
他下意识与江凛对视,琥珀色的眼眸瞬间睁大。
随即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解释道:“教授,他不是我们系的同学,所以不算鼓励‘其他同学’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