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出规律的“滴答”声。
半晌,江凛薄唇轻启:“喜欢。”
两个字说得极轻,却格外清晰。
严却微微颔:“这更印证了我的判断,你确实是失忆了。”
江凛突然前倾身体,手肘撑在办公桌上,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
“可方叔刚的cT你也看了,我脑部没有任何损伤,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根本没有可能导致失忆的病症。”
“嗒、嗒、嗒。。。…”
严却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沉吟片刻:“那如果是被催眠了呢?或者用了什么非常规手段让你失忆?”
“。。。。。。”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严却身体微微前倾,“你不妨仔细想想,这个你喜欢的人。。…。有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异于常人?
江凛的思绪突然飘回那个阴暗的胡同。
破败的墙壁,爬行的蜘蛛,缠绕在手臂上的毒蛇,还有那串叮当作响的银铃。
他抬眸看向严却,漆黑的瞳孔深处暗流涌动。沉默片刻后,他低声道:“他好像。…。。能控制一些生物。”
“。。。。。。比如?”
江凛回忆着那天的场景,缓缓道:“蜘蛛、蝎子、毒蛇、蜈蚣。。…。这类东西。”
严却推了推眼镜:“用什么控制的?”
江凛往后靠了靠,手腕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出清脆的声响。他垂眸看了一眼,举起左手:“靠这个。”
“我看看。”
江凛将手腕递过去。
严却仔细端详着这串银铃,表面是普通的银饰,触感冰凉,闻起来也没有特殊气味。
但那些繁复的花纹,似乎在哪本古籍上见过。
严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时想不起具体出处。他坐回椅子,十指交叉:“我有个建议,可以尝试催眠疗法。”
他指了指那串银铃,“就用这个作为媒介。”
-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喻星阑赤着脚跑到门口,正对上刚进门的江凛。两人四目相对,各怀心思,空气一时凝滞。
最终还是喻星阑先开口:“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砰”,江凛关上门,扬了扬手中的购物袋:“去买菜了。”
“。。。。。。哦。”
江凛不自觉地垂下眼眸,避开喻星阑的视线。
这一低头,正好看见对方光着的脚丫。
“怎么不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