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突然沉默。
半晌,外婆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给人家下情蛊了。”
喻星阑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看向房门,确认房门关着才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的?”
“呵。。。…”外婆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腰间装蛊虫的竹筒,“你妈当年也是这样,果然血脉相承。”
“。。。。。。”
喻星阑咬住下唇,倔强道。
“我和她不一样,我的结局绝不会像她那样。”
外婆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看透一切的沧桑:“嘴硬。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翻了几页手札就敢乱来?现在打电话来,该不会是捅什么篓子了吧?”
“。。。。。。”
喻星阑撇撇嘴,整个人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压低声音道:“您就不能往好处想?比如我的情蛊下得很成功?”
“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喻星阑“啧”了一声,歪着头把手机拿远了些。
“算了,跟您说不通,挂了。”
挂断电话后,喻星阑警觉地盯着房门看了几秒,轻手轻脚地脱下拖鞋,光着脚走到门口。他屏住呼吸,猛地拉开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
喻星阑长舒一口气,这才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他揉了揉太阳穴,暗笑自己疑神疑鬼。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总感觉江凛站在门口偷听。
重新穿上拖鞋,喻星阑慢悠悠地晃到厨房。只见江凛正背对着他炒菜,宽肩窄腰的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好看。
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空气中飘着诱人的香气。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江凛微微侧身,看见喻星阑后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饿了?再等五分钟就好。”
喻星阑靠在门框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江凛挽起的袖口,那里露出的手腕上还戴着他送的银铃。
“不急,”他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等你。”
五分钟后,江凛关掉炉火,将最后一道菜盛入盘中。两人在餐桌前落座,暖黄的灯光为这顿晚餐镀上一层温馨的色彩。
江凛伸手揉了揉喻星阑的顶,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今天是我们正式同居的第一天,要不要喝点酒庆祝一下?”
喻星阑正夹着一筷子菜往嘴里送,闻言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好啊,你去拿酒。”
“好。”
江凛走向酒柜,修长的手指在琳琅满目的酒瓶间游移。
他的目光在某一处停顿,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最终取出一瓶粉色的果酒和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