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地伸出食指,其中一条小虫突然昂起头,精准地咬住他的指尖。
“嘶——”
细微的刺痛传来,江凛却没有抽手。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液被小虫吸食,随后又被它反哺给另一条虫子。
这诡异的场景让他浑身冷,手中的拐杖“咣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失去支撑的江凛踉跄着后退,撞上了身后的书柜。
一摞书哗啦啦地砸落在他脚边,花花绿绿的封面格外醒目。
《白月光?狗都不当,我当!》
《白月光今天也在努力踹飞官配》
《白月光强行把be剧本变成he》
。。。。。。
这些书他再熟悉不过了。
多少个夜晚,他都是读着这些荒诞的故事哄喻星阑入睡。
可此刻。
这些熟悉的书名却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江凛跪坐在散落的书堆里,指尖还残留着被蛊虫咬破的伤口。
他恍惚觉得,喻星阑似乎通过这些书,通过这蛊虫,在向他传递某个重要的讯息。
可那讯息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明明近在咫尺。
却怎么都看不真切。
江凛湿透的衬衫紧贴着后背,冰凉刺骨。
他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指甲几乎要嵌入头皮:“江凛,冷静。。。…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左手腕上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出清脆的“铃铃”声。
这声音让江凛猛地僵住,他缓缓抬头,盯着手腕上那枚古朴的银铃。
江凛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江凛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严医生,你之前给我催眠时用的那个铃铛,你说那是苗疆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人回复道。
“确实,那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秘法。”
江凛扶着柜子艰难起身,雨水顺着他的梢滴落在木地板上。
“那你对苗疆的蛊虫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