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过了,软趴趴的。。。…
还是不及格。
江凛从来不会把土豆丝炒成这样。
喻星阑低着头,安静地扒着饭。
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滚落。
“啪嗒”砸进饭碗里。
他恍若未觉,继续将混着泪水的米饭送入口中。
电视里,主持人滔滔不绝地分析着江氏的股价走势、财政报表。。…。这些专业术语喻星阑大多听不懂。
但这是他唯一能获取江凛近况的渠道。
“咳咳咳——”
一口饭突然噎在喉咙,喻星阑剧烈咳嗽起来。
他慌乱地抓起水杯灌了几口,才勉强缓过气来。
整个人脱力般向后仰去,陷进沙里。
半年前那场“死亡”后,他再醒来就置身这个陌生的小镇。
系统功成身退,再未出现。
窗外,惠特比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呼啸而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拍打在玻璃窗上。
喻星阑仰躺在沙上,琥珀色的桃花眼失神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轻声呢喃。
“半年了,江凛。…。你会找到我吗?”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喻星阑浑身一僵。
他的心跳骤然加,几乎是弹跳着从沙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手指颤抖着拧开门锁。
“嗨,阑,下午好。”
梅哲夫站在门口,金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喻星阑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底那抹期待的光亮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这个叫梅哲夫的年轻人是半年前他初到小镇时认识的。
当时他被关了四年,学业荒废,又不知江凛何时能找到他,便想找个大学继续读书。
谁知惠特比根本没有大学,最近的约克大学也要一个半小时车程。他怕江凛找来时错过,最终放弃了上学的念头,只在镇上报了几个兴趣班。
就是在那里,他遇到了这个过分热情的梅哲夫。
更可笑的是,这家伙非要他帮忙取个中文名。喻星阑当时心不在焉,随口说了“梅哲夫”三个字。
谐音“没这福”。
此刻,喻星阑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你来干嘛?”
梅哲夫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自来熟地说道。
“当然是找你有事,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