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
该怎么说呢?
不愧是夫夫,这想法和他当初如出一辙。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喻星阑深吸一口气,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不行。”
江凛以为他在担心,压低声音解释。
“别担心,我会先把他弄到国外,再。。。…”
“也不行。”
喻星阑无奈叹息,打断了他的危险言。
江凛眉头紧锁,不解地追问:“为什么不行?”
喻星阑转过身来直视着他,斟酌着用词。
“他。…。。和你是一样的身份。”
江凛眸光一沉。
“如果他死了会怎样?”
喻星阑张了张嘴,却现无法直接回答。他急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可江凛还是一脸茫然。
他换了个思路:“你还记得我跳楼那天生了什么吗?”
江凛垂眸回忆片刻:“风很大,还打了雷。”
声音里带着不解。
“。。。。。。”
喻星阑等了等,见他不再继续,忍不住问,“就这些?”
“嗯。”江凛理所当然地说,“我当时满心都是你,哪有心思注意别的。”
喻星阑:“。。。。。。”
大哥!
天都塌了!
你居然没看见?!
喻星阑无力地瘫在沙上,盯着天花板呆。
突然灵光一现,他猛地坐直身子。
“雪山的积雪结构失衡,新雪和旧雪分层,再加上地形触,会导致什么现象?”
江凛不假思索:“雪崩。”
“对!”喻星阑眼睛亮,“你把这个概念转化一下。”
江凛思索片刻,深邃的内双眼突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