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
江凛淡淡道。
“明白。”
“第三,”江凛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查喻星阑在英国是不是结婚了,对象是谁。”
方既明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谁结婚了?”
夜风忽然转凉。
江凛侧目看来,眼神锐利如刀。
方既明后背一凛,立即改口。
“我这就去查。”
江凛摊开掌心,那枚戒指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再查查族里谁认得这枚戒指。”
方既明凑近细看,神色渐渐凝重。
“是。”
车内,窗外的霓虹光影在江凛脸上流转。
他垂眸凝视着掌心的戒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白。
街灯一盏盏后退,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变幻的光影,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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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喻星阑在酒店大床上悠悠转醒。
他迷蒙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待视线聚焦后,怔怔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愣。
身侧床铺平整如新,连枕头凹陷的痕迹都没有。
喻星阑伸手抚过冰凉的床单,确认江凛确实没有留下过夜的痕迹。
除了宿醉带来的隐隐头痛,身体其他部位都安然无恙,昭示着昨夜并未生什么逾矩之事。
“江凛?”
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
回应他的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喻星阑揉了揉太阳穴,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昨晚察觉到微醺时就及时停杯,怎么还是醉得不省人事?
他甩了甩头,决定不再纠结,简单洗漱后便离开了酒店。
正午的阳光灼热刺眼。
喻星阑拦了辆出租车,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