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好样的。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江家的女人这么有本事,能让你甘愿步入婚姻。更想知道,那人究竟与他有几分相似,才能让你认错人。
江凛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修长的身影在斑驳树影下显得格外阴郁。
那双内双的凤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喻星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查得怎么样了?”
方既明:“。。。。。。”
小少爷啊!
这才过去一晚上加一个上午,他能查出什么花来?
方既明暗自叹气,斟酌着回道。
“燕京这边能接触到的人都问过了,暂时没人认得那枚戒指。和喻星阑有过情感纠葛的,目前也没现。”
他顿了顿,“至于结婚的事,已经在加急查了。”
树影婆娑,沙沙作响。
江凛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抓紧时间。我要知道和喻星阑结婚的到底是谁。”
“明白,少爷。”
树荫下,喻星阑甩了甩酸痛的胳膊,重新戴上橡胶手套。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在T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喻期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小手费力地套上对他来说过大的手套。
三个小时的搜寻让两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垃圾堆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散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哗啦——”
喻期突然掀开一个塑料袋,一堆半消化的食物残渣混着胃液赫然呈现。
作为初尝人类感官的他瞬间脸色煞白。
“呕——”
他扶着墙干呕起来,小小的身体不住颤抖。
喻星阑闻声赶来,只瞥了一眼就猛地别过脸。他快扯下沾满污渍的手套,一把将喻期拽到几米外的空地上。
小家伙眼眶通红,带着哭腔说:“完了,中午吃的饭全吐了。”
这可是他人生的第一顿饭。
喻星阑忍着笑意,揉了揉他汗湿的卷。
“没事,上路不走也得走下路。”
喻期虚弱地竖起大拇指,小脸皱成一团。
“精辟。。…。”
喻星阑将脏手套远远抛回垃圾堆。
“走了。”
“戒指不找了?”喻期喘着气问。
“翻遍整个垃圾场都没影,”喻星阑活动着僵硬的脖颈,“估计是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