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毫不夸张地说,他身上的吻痕比地上用过的气球还多。
从脖颈到脚踝,密密麻麻的红痕像是被人用草莓汁从头到脚刷了一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奇怪的皮肤病。
喻星阑无语望天,长叹一口气,幽幽开口:“江凛,你属什么来着?”
江凛抿了抿唇,自知理亏,乖乖答道:“属狗。”
“。。。。。。”
很好。
这属相真是配极了。
喻星阑轻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上次第一次时江凛也没这么疯,怎么偏偏这次有点奇怪。
该不会。。。
他其实有记忆在耍自己吧?
“江凛,”喻星阑突然笑着试探,“你最喜欢什么季节?”
“夏天。”江凛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是他们初遇的季节。
喻星阑眉头微蹙——看来确实没恢复记忆。若有记忆,他一定会说秋天,那是他们重逢的季节。
看着门口站得笔直的江凛,喻星阑指着满身红痕控诉。
“你这操作是不是太夸张了?”
江凛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抱歉,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太激动没收住。”
尤其“第一次”三个字咬得极重,生怕他听不清似的。
第1o2章他现在有一个老公,一个老婆
喻星阑:“。。。。。。”
倒也不必强调得这么清楚。
喻星阑清了清嗓子,望着镜中满身痕迹的自己,轻声道:“我也是第一次。”
——至少这具身体确实是第一次。
江凛:“。。。。。。”
行吧,后面也算第一次。
勉强说得通。
可惜。。。
前面不是。
他强迫自己停止想象,否则脑海中全是喻星阑和那个女人缠绵的画面。指节捏得白,他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了,有个小孩。。…。给你打电话,让你醒了回电。”
喻星阑一怔。
第一次当爹确实不太适应,好在喻期不是真小孩。他点点头:“知道了。”
洗漱后,酒店送来干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