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那岂不是十六七岁就有了。
老爷子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强作镇定:“。。。…喜欢。”
声音都在抖。
江凛刚松了口气,就听身后传来江震岳痛心疾的声音:“孙子啊,做人不能这么混账,可得对人家负责,对他好点。”
“。。。。。。”
江凛愣了两秒,低低应了声“好”便转身离开。
待脚步声远去,江震岳立刻拨通内线:“老方,上来一趟!”
方既明战战兢兢地站在书房里,听见老爷子劈头就问:“你知道阿凛喜欢的是谁吗?”
方既明:“。。。。。。”
这题该怎么答?
知道还是不知道?
打工人太难了。
打两份工的他更是难上加难。
而此时,另一端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惬意地躺在庭院摇椅上。老式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吹散夏日的燥热。
喻期捧着西瓜,“咔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吹捧:“恭喜大爸旗开得胜,一举拿下二爸!”
喻星阑慵懒地摆摆手:“小菜一碟。”
“那戒指。…。。”喻期舔了舔嘴角的西瓜汁,“真不找了?”
摇椅突然停住。
喻星阑长腿一撑,转头看向小家伙:“跟了我几年,倒是懂我。”
他眯起眼睛,“找,不找我心里不痛快。”
“嘿嘿!什么时候行动?”
喻星阑啃了口西瓜,汁水顺着指尖滴落:“等我养精蓄锐。”
他顿了顿,“不到黄河心不死。”
“要是到了黄河呢?”
四目相对间,喻星阑露出标志性的小虎牙:“到了黄河,我也要游过去。”
下午的时候,喻星阑感觉双腿恢复了些力气,便带着喻期重返毕业派对那晚的娱乐场所。
包厢里翻了个底朝天,没有。
垃圾堆里掘地三尺,依然没有。
喻期头顶的小头盔上,手电筒的光束在暮色中摇晃。他叹了口气:“当人第二天,又翻垃圾桶,看来我跟垃圾堆缘分不浅啊。”
喻星阑戳了戳他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