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天?
他等了两年才等到的人,就只能拥有一天吗?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江凛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白。
江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拂过,掀起喻星阑的衣角,一股若有似无的酸腐味随之飘散开来。他下意识皱了皱鼻尖,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这难闻的气味沾染到江凛身上。
“说实话,”喻星阑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我有点生气。”
气自己蠢到去翻垃圾堆。
气眼前这个人倔得像块花岗岩。
江凛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急切地上前一步,衬衫袖口蹭到喻星阑的手背:“不分手行不行?”
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喻星阑又退开些许距离,他抬了抬下巴:“看你表现。等办完我交代的事,再来找我负荆请罪,明白吗?”
“。。。…明白。”
得到回应后,喻星阑微微颔,转身朝喻期的方向走去。行走间衣服摩擦,那股酵的酸臭味更加明显。他忍不住低头嗅了嗅,顿时被熏得胃里翻涌——
这也太臭了。
刚才江凛是怎么能抱着他那么久的?
该不会是嗅觉失灵了吧?
“走了。”喻星阑大步流星地走到喻期身边。
“来啦!”喻期欢快地应声,迈着小短腿跟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很快拦了辆出租车,消失在霓虹闪烁的街角。
周奕望着出租车远去的尾灯,转头却见江凛仍站在原地,目光黏在早已空荡荡的街角。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你和喻星阑。。。…什么情况?”
江凛的视线依旧没有收回,随口答道:“不明显吗?”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骄傲,“出柜。”
周奕:“。。。。。。”
是挺明显的。
但你这语气怎么跟拿了冠军似的?
他斟酌着又问:“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要知道上学时这两人虽然是前后桌,可交流次数屈指可数,到底是什么时候暗渡陈仓的?
江凛沉默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今天是我们恋爱的第一天。”
周奕刚要道贺,就听见对方又补了一句。
“也可能是最后一天。”
周奕:“。。。。。。”
很好。
成功把天聊死了。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凛的神色:“那现在。。。…你打算…。。。?”
江凛收回望向街角的视线,斜睨了周奕一眼:“上楼,谈项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