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很。
喻星阑招手叫来喻期:“爷爷,这是我领养的孩子,叫喻期。”
说着转头对小孩道:“叫人。”
突然想起上次的事件,又补充:“叫太爷爷。”
喻期仰起小脸,圆溜溜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太爷爷好!”
这一声叫得江震岳心花怒放:“哎哟,这娃娃真招人疼!”说着就把孩子抱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老宅客厅里,三代人其乐融融。
江震岳笑得合不拢嘴,还给两人各塞了个厚厚的红包,哪还有昨天收到消息时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方既明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也不禁微笑。老宅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欢声笑语间,连空气都变得鲜活起来。
突然,他感到一阵寒意。
转头望去,只见江凛独自坐在角落的沙上,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被老爷子拉着手说话的喻星阑,活像个怨气冲天的男鬼。
两人的视线不经意相撞,方既明赶紧移开目光——小少爷这眼神,简直能杀人。
江凛攥紧拳头,指节白。
碍眼。
明天就走。
翌日清晨,江凛迫不及待地带着喻星阑回公寓收拾行李。当他打开衣柜整理衣物时,一个纸箱突然映入眼帘。
掀开箱盖的瞬间,江凛瞳孔骤缩——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上百封情书。粉的、蓝的、烫金边的信封琳琅满目,壮观得令人窒息。
他急切地翻找着,想要找出当年自己写的那封。修长的手指在信封间快穿梭,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干嘛呢你?”
喻星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江凛猛地回头,只见爱人倚在门框上,阳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江凛抿了抿唇,指尖轻轻划过那些五颜六色的信封:“这些…。。。都留着?”
喻星阑这才注意到他脚边的箱子,蹲下身解释道:“毕竟是别人的心意,直接扔掉不太好。”
他随手拿起一封烫金边的,“而且很多我都不知道是谁送的,想退也退不回去。”
“。。。。。。”
江凛又仔细翻找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怎么没有他写的那封?
“都看过了吗?”他声音紧。
喻星阑挠了挠头:“有的看了,有的没…。。。”其实大多数都没拆,尤其是毕业那会儿,课桌都快塞不下了。
江凛不死心地又翻找一遍,还是没找到。他喉结滚动:“有没有。。…。扔过一些?”
“应该没有。”喻星阑狐疑地打量他,“你问这个干嘛?”
他突然恍然大悟,“又吃醋?我当时就坐你前面,谁塞情书你不是都知道?”
“知道。”
“那现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