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但我还是忍不住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问。
同时回头看向她。
但是姐姐原本看着我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看到我回头再次便会那副看垃圾的表情。
长大后我才知道,那是愧疚的表情。
“为什么爸爸会要求女人一定要做家务呢。”
为什么我要完成姐姐的任务呢。
但后面那句我没有说出来。
但是谁知道,一听到我那话似乎是点燃了炸药一般,姐姐一下子把我踹倒在地。
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我在下意识的情况下抓住了。
看着被我抓住动弹不得的拳头。
原来我已经力气那么大了。
我慌张的松开了手,姐姐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就像看我父亲那样。
她跑了。
我留下来把衣服洗好,提着桶回家了。
远远听到父亲的叫骂声,我早已经习以为常。
我瞥了一眼树下的一个人。
那是村里的疯子。
早年间为了救人磕着脑袋,疯了。
起初还有村民送食物到后来人们都渐渐忘记了那个英雄。
我还是喜欢叫他「英雄」。
“英雄,你过来一下。”我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
「英雄」听到后傻乎乎的跑了过来。
我把一小块番薯塞到「英雄」手里。
我觉得,众人都能忘记,但是我不能忘记,即便是他救的人都忘记了那份恩情。
看着「英雄」乐呵呵的走了。
有时候我也像他一样没心没肺。
到家里我若无其事吃完饭,看到母亲被父亲揪着进屋,我撇过头去,不敢看。
我挺废物的。
就像姐姐说道那样,废物只能像垃圾一样活着。
我是灾星。
是父亲束缚住母亲的锁链。
是家中姐姐负担的巨石。
是延续我们一家罪恶血脉的种子。
我出生那年,洪水进村。
原本贫穷的村子雪上加霜。
我有点想吸烟,像我的老师那样。
他似乎只有吸烟的时候才会露出由衷的笑容,以至于让他有些摇头晃脑。
但是烟怎么会带给人这种现象呢。
那是禁物。
夜晚伴随着黑暗。
我却感到很开心。
因为只有夜晚我才能幻想属于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