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苏瑾声音不大不小,却足矣进入对方大脑。
“……”对方没有回话,如同雕塑一样站立在原地。
“我是带他回家的。”苏瑾道。
“……”
只有两行泪顺着粗糙的脸留下。
如果小时候没有欺负他。
如果没有小时候冤枉他。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所有人反抗命运,但是命运的齿轮却没有变向,它任然在继续。
“他……”
苏瑾抽出刻录水滴,司锦年的棺材就这样出现在泥土地上,那是他的故乡,他血路的起始。
女人愣愣看着乌黑的棺材,里面装着的是她愧对的弟弟。
“他完成了他的道路,他回家了,给他找个地方埋了。”苏瑾道。
女人只是木纳地点头。
有替身的帮助,苏瑾也不怕什么挖坑太麻烦啥的。
风水挺好,背靠山。
就在他父母旁。
苏瑾走出村的时候看到了那一大片沙砾。
恍惚间,有一个痴傻的男人,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赤脚在这路上跑。
那一个一个的血脚印留在了沙砾路上。
死是悲剧的一章,生则更是一场悲剧的主干!我们这一群剧中的角色自身性格与性格矛盾;理智与情感两不相容;理想与现实当面冲突;侧面或反面激成悲哀。———林徽因
用她的这句话或许才可以诠释这个,苏瑾心里想着。
那自己的道路,
在何方呢?
意义何在?
……
“嘶啊~~~~痛痛痛。”苏瑾叫道。
此时的他肚子被刨开,露出血肉模糊的内脏,还好心脏还在苦逼工作。
尹韵寒就在面前,生命女皇不断操控树的藤条钻入苏瑾体内,然后转化成肉体。
苏瑾被生命能量护住,感受不到疼痛,相反,反而感觉很舒服,但是看着自己的内脏,这种感觉就……很奇特。
“你害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尹韵寒轻笑道。
“我,怎么可能。”苏瑾道,然后看着自己的大肠小肠被扯了出来还是出惨叫。
“你这个怂货。”玛丽莲梦露道。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苏瑾道。
尹韵寒坐在苏瑾的腿上,面向着苏瑾,那臀部隔着衣物与苏瑾的大腿接触,还是让他有些紧张。
不过爽是真的爽。
这换脏器的体验可不是谁都有的。
“给我杯水呗,我口渴。”苏瑾刚刚跟尹韵寒讲述了一下经历,有些口干舌燥。
玛丽莲梦露倒是很上道,给苏瑾递水,毕竟平时虽然经常和苏瑾斗嘴,但是苏瑾对她们都很好的,平时也会给她们带一些好吃的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