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声才吃了退烧药,正要闷头睡一会,就收到了宁殷殷的短信消息。
他本不想搭理,可睡了一会,还是爬起来给贺综微信消息:【她又怎么了?】
贺综回复:【刚被我怼了几句。】
裴颂声觉得脑壳痛:【别跟她一般见识。】
贺综看得暗暗叹气:哎,他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护成这样?
“是不是裴颂声在给你信息?”
身后忽地传来宁殷殷的声音。
她像是有狗鼻子,还倾身凑了过来。
吓得贺综忙给手机翻个面。
“没有。”
贺综攥紧手机,怕她来抢。
宁殷殷看他这番动作,只觉得他欲盖弥彰:“没有你怕什么?藏什么?显然心里有鬼。”
贺综又没忍住怼了她:“你比鬼还可怕!”
一出现,就让一个以“理性、情绪稳定”著称的人变了样。
宁殷殷见贺综这么评价自己,当即报复性地吹他耳朵热气:“我还可以更可怕一点,色鬼,怕不怕?”
贺综“怕”得身体一抖,整个人弹射而起,忘了是在车里,“砰”得一下撞向了车顶。
“嘶——”
他痛得低叫,大手直揉脑袋。
宁殷殷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哈哈哈——”
冯子瞻看他们动静太大,忙提醒:“你们别闹了,我这开车呢。”
宁殷殷一脸无辜地甩锅:“是他先闹的。”
贺综:“……”
宁殷殷朝他一摊手,目光带着挑衅,看他扭过头,不理她,才坐好了,老实玩手机去了。
【你吃药了吗?烧退了没?】
【多喝热水。】
裴颂声还是没理她。
太难哄了。
她也不哄了,改给母亲信息:【我们快到了。】
不过十分钟,车子就驶进小区,停在了楼下。
殷惠衣也带着乐乐在楼下等着了。
跟她们一起等的还有个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黑色西裤,头梳得油光锃亮,脖颈戴着个大金链子。
庸俗到让人恶心的程度。
却是她的亲生父亲。
“你怎么来了?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