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根说着,眼角竟流落下了几滴泪水。
好似是情真意切,自肺腑一般!
“借粮?”
楚天恒皱了皱眉头。
借粮倒是可以。
仁德不仁德的暂且不谈。
这战马和羊,可都是大乾稀缺的物资。
就算是交换,也不亏。
甚至还赚了。
不过,这莫日根向来奸诈狡猾,其中恐怕有诈。
“你说的三三之数,是何意?”
回过神来,楚天恒看着莫日根问了一句。
“很简单,第一日,我乌桓只借一石粮食,第二日借三石,第三日借九石……按照每日三倍粮食计算,借半月即可。”
莫日根恭声道:“还望乾国皇帝怜悯,答应外臣之请求,并签订文书为证!”
听见这话,秦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指数增长陷阱吗?
看似不多,但累加起来,却是个天文数字。
这老登,果然是不怀好意!
“嗯……”
楚天恒忖度了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
话音未落——
秦夜连忙出声打断道:“陛下,不可!”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朝着秦夜看去。
莫日根也看向了秦夜,目光之中闪过了一抹狠厉之色。
这小子,不会又跳出来捣乱吧?
“秦夜,你太放肆了!戴罪之身,竟还敢在朝堂之上,打断陛下的话?”
宋青桥仍旧跪在地上,拱手朝着楚天恒一拜,“请陛下赐死秦夜,匡正朝纲!”
说完,他为表决心,又高声喊了一句,“若不铲除此等奸佞,臣便以死明志!”
秦夜看了宋青桥一眼。
心中无语到了极点!
婚是你宋家退的,现在却咬着自己不放。
属狗的吗?
现在搞的好像,多大义凛然一样!
怪不得说空谈误国呢。
这种老腐儒,为了名声利益,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自以为是留的生前身后名。
实际上啥也不是,只会捣乱!
他懒得理会这跳梁小丑,而是朗声对楚天恒说道:
“陛下,乌桓国师看似谦卑微末,要求以战马和羊换粮,也看似公平公正。”
“但实则包藏祸心,暗含鲸吞我大乾粮仓之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