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奎之事,殿下与本参军自会详查。”
“如今朔方被围,关山阻隔,程将军既已到此,便安心留下,与本参军一起,助殿下守城破敌吧!”
程盎心中暗骂。
这分明是变相扣押!
但他脸上却只能堆起感激和惭愧:“哎,末将,末将惭愧啊!”
“御下无方,竟出此败类,险些酿成大祸!”
“多谢殿下、秦参军明察!”
“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戴罪立功,以报殿下与参军不罪之恩!”
他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
。。。。。。
众人离开——
地牢的阴冷仿佛还萦绕在城主府的议事厅。
楚岚屏退左右,厅内只剩下她与秦夜。
“气死我了!”
楚岚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乱跳,俏脸含煞道:
“我原以为,程盎还有的救,能拉一把,让其助我对付徐国甫。”
“但现在看来,程盎这混账,跟徐国甫一样,滑不留手,油盐不进!”
“明明就是他主使,却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还有,刘奎那个蠢货,死到临头居然还替程盎扛着?”
“难道就这么放过程盎?看着他继续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秦夜闻言,搂住了楚岚的香肩,安抚道:“岚儿,稍安勿躁,程盎确实该死,我也断不会放过他!”
楚岚闻言,美眸一亮:“相公,你有办法了?可……没有铁证,他毕竟是朝廷命官,贸然杀之,恐落人口实……”
“自然不能直接动手。”
秦夜笑了笑,“而且,也不必我们亲自动手,不仅脏了自己的手,还惹一身腥臊。”
“那……”
楚岚疑惑。
“借刀杀人。”
秦夜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低沉而笃定:“程盎这颗毒瘤,留着是祸害,除掉方能一了百了。”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困在这朔方城里……那正好,借莫日根这把快刀,送他上路!”
说话间,秦夜眼中精光闪烁。
一个大胆的计划,已然在心中成形。
“程盎不是想置身事外吗?不是想‘戴罪立功’吗?”
“好啊,我就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一个让他……不得不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