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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叫那个名字!”这次,祁洛从喉咙里挤出濒死幼兽一样的悲鸣,四肢抽搐着,整个身体都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他呼吸微弱,几乎不再有进气,眼神涣散,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湿漉漉的。院长得意洋洋:“看看,厌恶疗法就该这么用。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变乖,而且一听到‘林星’这个名字,就会生理性厌恶。就像巴甫洛夫的狗,是不是?”护士欲言又止,不敢得罪上司,只好闭嘴。“行了,带下去吧,明天还有精神干扰,让他回去吃了药,好好休息。”院长挥挥手,像是挥走一只无足轻重的苍蝇。祁洛拖着虚脱的身体回到房间。他吃力攀上窗台,这里是二楼,但城堡高耸,这里已有十几米高。如果跳下去,即使大难不死,也会摔断腿,等待着被发现和毒打的命运。他抹了一把嘴角鲜血,颤抖着手指,从咖啡豆手链中拆下一粒咖啡豆,向下丢去。外墙的监控摄像头敏锐地转动起来。祁洛眼中光芒,一点一点暗下去。日复一日。粘稠黑泥逐渐遮蔽记忆中的容颜。被药物和电击切断思维的大脑,整日浑浑噩噩。披着风雪远去的女孩,脚印逐渐被大雪覆盖,他却被桎梏在原地,不能前进一步。鲜血淋漓倒在他怀中的女孩,清秀脸庞消融在血色中,再也看不分明。月台上他掐准时间,跑下列车,想要给谁一个临别的拥抱和承诺。给谁呢?又是新的一天。该吃药了。今天又进了电疗室。可是为什么呢?电流通过身体的刹那,他压抑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嘶吼。他想要靠着一个名字撑下去。是什么名字呢?“——”他试着张口,瞠目结舌。十八岁的祁洛,躺在病床上,手脚都被束缚带捆住,像一只待宰的困兽。脑海中有一大片重要的记忆成了空白,而那片空白记忆还在扩大。像是经年的墙皮,一片一片,不可避免地脱落。不能忘记,不该忘记的。然而脱落的速度摧枯拉朽,被某个人精心修补的高墙,以不可阻挡之势,坍塌崩毁。少年内心重又变得一片荒芜。这里曾是一片花园吗?可他目之所及,全是断壁残垣啊。电流再次穿过身体。有人在他耳边念着一个名字。一个他曾经厌恶至极的名字。泪水夺眶而出,他像是脱水的鱼,绷直身体,与足以麻痹神经、毁天灭地的强电流对抗。风雪里的女孩回过头来,笑着向他招手。攻击女孩的巨蟒,被他踩着七寸,徒手撕裂。月台上,他附在女孩耳边,羞赧又坚定地告诉她——“等我回来娶你。”十八岁的祁洛,一点一点失去她。二十六岁的祁洛,一点一点拼凑她。隔过经年的风霜雨雪,叫蒙尘的珍宝一点一点重见天日。——“林星!”这一次,他叫出了她的名字。首饰盒十三年前。女孩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风雪之中,少年祁洛虽犹豫,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你说要去‘搞’点晚饭,是去哪里搞?”祁洛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女孩。林星打量了他一番:“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告诉你,我要怎么弄到晚饭。”祁洛张了张口,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就想到了刚刚大屏幕上看到祁父的采访。祁家……他再也回不去了。话到嘴边一转:“不说就不说。我也没那么好奇。”林星撇嘴,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没再多话,只带着他往热闹处走。祁洛看着她单薄衣衫,脑中突然冒出个想法:“你不会要带着我去讨饭吧?”林星微恼:“不是。”她带着祁洛走街串巷,后者看着这里的所谓“商业街”,商品就那么随意摆在门口,粗略分了类,店主大多裹着破旧羽绒服,哆哆嗦嗦拖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手边摆着枪或者砍刀,对每个来往的客人虎视眈眈。武德充沛。祁洛没来过这种地方,林星却熟门熟路地叮嘱:“不想买东西就不要多看,不然会被讹上。”他不想多生事端,只能收了目光,只看着前面的路。林星拐进一条暗巷,外面的灯光就立刻被隔绝,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巷子里一处昏黄门灯,气若游丝地亮着。门口斜靠着一个年轻的身影,被暖光笼着,抱臂等在那里。“艾萨克哥哥。”林星开口的同时,那人向这里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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