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红的举办时间通常在秋日,届时漫山红叶如火,与宴席相互映衬。
宴会上有冰泉佳酿、美食,还有美若天仙、舞姿优美的姑娘们相伴,看似是人间仙境,实则背后隐藏着诸多罪恶。”
“不论你是否复国,是否收回财富,玉楼春此人,都该死。
呵,甚至后来胆大包天的掳了当今唯一的公主,让其接客”
宁舒表情郑重严肃。
说完这些她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这些事情里面,你分个轻重缓急,我所言之事,可能有些很主观,
只是我的片面之言,你可以去求证,但是,希望你做的选择,无愧于心。”
李相夷看着宁舒,起身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姑娘。不知有什么相夷能为姑娘效劳的,相夷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相夷说的郑重,宁舒却道“我没什么想要的,你还是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吧。”
李相夷沉吟了片刻,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再和宁舒说
“当务之急,我先给笛飞声去一封信,约战改天,让他先处理好角丽谯,顺便探听一下万圣道。”
说罢起身往屋里走去,宁舒跟着进屋后,李相夷边写边说道
“门内的诸事不急,信送出后我立刻回云隐山见师父师娘,揭穿单孤刀的阴谋。”
李相夷很快放下笔,带着宁舒走出院门,向守在一旁的刘如今交待
让他亲自去送信,一定要亲手交给笛飞声,不得假手于人,尤其是女人。
刘如今答应后马上出门,李相夷则是去马棚牵出一匹马,跃上马背后看向宁舒。
宁舒郁闷,飘着也很累的好么,烦死了。最后宁舒选择藏在李相夷的袖子里
(怕藏怀里被读者打死,这满满都求生欲。)
李相夷一路疾驰,以最快的度回到云隐山,到了他师父居住的木屋门前。
敲了两下不等里面人回应就推门而入。看到好好的师父,李相夷松了一口气,红了眼眶。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你………”
不等说完,看见李相夷红了眼眶马上上前拉住他的手,切上脉搏。
感受了一番没什么大碍,就是气血翻涌,肝气上逆,臭小子,吓了老头子一跳。
甩开李相夷的手,走到桌边坐下“说吧,这么急匆匆的,是生了什么事。”
“老头,你先随我回去见师娘,我……”
不等李相夷把话说完,老头急急打断他的话就朝门外快步走去
“你师娘怎么了,你个臭小子怎么不早说。”
说着人就没了影。
“哎,不是,师娘没事,你等我说完啊。”
看着已经走远的师父,李相夷施展婆娑步立刻跟上。
老头误会了,去晚了会被骂死。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山顶的院子,开门的岑婆看着两人一脸急切,奇怪的还没开口,就被老头打断了
“老婆子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岑婆奇怪的回道“我没有不舒服,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