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痛苦、最煎熬、最纯粹的十年,尽数葬送在一场处心积虑的笑话里。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没有崩溃的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在寂静山洞里回荡。
【光幕中,‘李莲花’依照约定,为‘笛飞声’化解修罗草之毒。】
【‘李莲花’一脸郑重认真的神情,故意反复强调,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拔除,
心里却准备借机偷跑,摆脱‘笛飞声’的纠缠。】
【可他的这点小心思,早就被‘笛飞声’预测到了,让无言拦住了他。】
【甚至快逼出修罗草之后,拦在了‘李莲花’身前,语气冷冽笃定。
“我会寻遍天下法子,治好你的碧茶之毒。然后,与你堂堂正正再战一场。”】
山洞里的宁舒看着偷跑失败、满脸郁闷的李莲花,忍不住噗嗤一笑,小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笛飞声也斜睨了身旁的李莲花一眼,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
就这点拙劣伎俩,也敢拿来糊弄我?
李莲花被两人看得微微讪然,却很快敛去神色,恢复了那副淡然松弛的模样。
他抬手掸了掸青衫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假装未曾察觉两人的打趣,
目光端正落回光幕,一派认真观摩的模样。
【光幕画面继续流转。】
【‘笛飞声’没给‘李莲花’推脱的机会,强行将他带到药魔的隐居之所,让药魔为他诊治。】
【药魔细细探查一番,最终无奈摇头。
“气海已彻底破裂,寻常灵药尽数失效,就连我的百药神露,也无法修复经脉。”】
【‘笛飞声’脸色阴沉,却半点不曾放弃。
他强行催动自身霸道的《悲风白杨》内力,抵在李莲花后心,汹涌内力如同怒涛,
狠狠灌入对方早已残破的经脉之中。】
【‘李莲花’脸色惨白,额角青筋暴起,脖颈处蔓延开蛛网般狰狞的黑色毒纹。
他死死咬紧牙关,浑身剧烈颤抖,每一寸经脉都在承受撕裂般的剧痛。】
【‘笛飞声’内力损耗也不小,最终却只逼出一小滩腥臭的毒血。
‘李莲花’虚脱般瘫软在地,气息微弱。
脖颈未消的黑纹、脸上异样的潮红,都昭示着这场逼毒收效甚微,
反倒让他残破的身体再添重创。】
山洞里,宁舒看着那惨烈的一幕,心口骤然一紧,下意识攥紧了小手。
她最怕看见花花这般痛苦的模样,哪怕这只是尚未生的画面,也让她满心憋闷。
她烦躁又心疼地抬手,轻轻扯了扯笛飞声肩头的丝。
笛飞声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偏头,没有多余动作,目光依旧沉沉锁在光幕上,眉头紧蹙。
看着未来的自己强行逼毒、徒劳无功,反倒加重李莲花伤势的画面,他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
【光幕中,常规手段彻底失效,药魔思索良久,终于提出一个更邪门的法子。】
【前往灵蛇窟,借以毒为生的毒蛇尝试换血,以蛇血置换体内毒血,或许能搏得一线生机。】
【可命运不曾眷顾。那些凶悍的灵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