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头顶的半月死限,彻底解除。】
【深夜,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松了一口气时,宗政明珠去而复返,
借着夜色悄然潜入,准备盗取泊蓝人头,没想到却被‘李莲花’撞破。】
【‘李莲花’为了害怕自己身份暴露,他只能蒙面隐去身形,孤身上前阻拦缠斗。】
【暗夜交锋,招招凌厉凶险,‘李莲花’别无选择,只能再度强行催动内力。】
【一番苦战过后,他留下了泊蓝人头,却没现,宗政明珠带走了那枚金家的罗摩天冰。】
【而缠斗结束的‘李莲花’,早已经脉刺痛、气息紊乱,一身内力透支殆尽,脸色惨白如薄纸。】
【他死死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收敛所有伤势与疲惫,装作从容淡然的模样,
若无其事地面对众人,半点不敢让方多病窥见他的狼狈。】
山洞之中,宁舒静静望着光幕里那个强行撑稳一切、独自吞咽所有伤痛的身影,
心底翻涌的怒火与不平,尽数褪去。
最后只剩下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无力与酸涩。
她太清楚了。
花花每一次强行运功、都是在燃烧自己本就所剩无几的性命。
世人所见的,是李莲花永远从容不迫、四两拨千斤、轻松破局的然模样。
只有她看得见,每一次光鲜落幕的背后,都是碎筋裂骨的煎熬,是以命相搏的惨烈透支。
山洞中,李莲花看着光幕里执拗逞强、硬撑到底的自己,心绪再度狠狠揪紧,疲惫漫遍全身。
他侧头看向身旁一脸沉郁、满心难受的宁舒,唇瓣轻轻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无从辩解,无从安慰。
未来的自己,永远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永远在拿残命赌局,永远把所有苦难独自扛下。
宁舒沉默良久,压下心底酸涩,深吸一口气后抬眼看向二人。
“你们别只看到案子,真正有用的是那个罗摩天冰。”
宁舒偏了偏脑袋,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当初一品坟那尊罗摩鼎的专属钥匙。
四枚天冰对应鼎上的四道锁孔,角丽谯不顾一切搜集天冰,是为了打开罗摩鼎,
拿到里面的业火子痋,以此称霸江湖;
而单孤刀是想借业火痋掌控朝堂以此复国。”
话一开头,后面的好似就顺利的多,她顿了顿,思路愈清晰。
“四把天冰钥匙,当年交给了南胤四大家臣,金、玉、黄、泉。”
“金家,就是这元宝山庄的金家。不过,你们也看到了,这案子之后,金家的天冰,就落入角丽谯手中了。”
“玉家是玉楼春,好像也很有名,应该很快就会出现在光幕中,不是什么好人。”
宁舒语气中满是浓烈的憎恶,比看见方多病和云彼丘的时候,还要冷硬几分、厌恶几分。
“黄家,黄泉府主,连泉。人称“小远城阎王”。不过最后他被手下的牛头马面背叛杀害,不知道如今还活着没。”
“泉家,便是金鸳盟三王之一的四象青尊,其妻两仪仙子,持有一枚罗摩天冰,此人好像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