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了两条不短的消息,证明这人对你而言划分在‘值得’区。
应该就是那个可怜的、很有价值的古文华了。”
叶初上下打量我一番,长眉微微挑起:“小古是我的朋友。”
我点头表示认同:“郑老师和徐导演也是我的朋友。”
狗仔终于走了。
《缪斯》杂志社的废物迟而又迟地发现了他。
但我和叶初丝毫不敢松懈。
怎么能松懈呢?
叶初喝完了汤,拭了拭嘴巴。
随后从包里拿出一瓶漱口水,款款向洗漱间走去。
一想到她将在洗漱间里灌下一大口漱口水,然后拼命晃动脑袋,将口腔摇得昏天黑地,我居然觉得有些好笑。
六点钟,教堂的一切布景完备。
《缪斯》杂志自备一切团队,且规格比一般艺人的团队高得多。
第386章副歌·独白〔时山〕(上)
作为封面演员,叶初有单独的化妆间。
我也有一间。
《缪斯》杂志很圆滑,今天一同拍摄杂志的人有我、叶初、郑博瀚、徐瀚文、薛浩东、齐鸣、欧杨、褚自新、沈台、汪瑾。
化妆间却只有两间。
褚自新沈台他们都是二三线,可以挤一个化妆间,但郑博瀚、徐瀚文和齐鸣等人咖位特殊,绝不可能如此处理。
因此,《缪斯》杂志通知各人的拍摄时间也不一样。
演员们可以错峰到来,分批次地独享化妆间。
叶初心情很好。
我观察了半天,才确认不是表演出来的好,而是真的很开心。
她哼着歌,与我故意唱跑调配合她不同,叶初唱歌是真的十分难听。
如果她当初一时想不开进军歌坛,也许这辈子都出不了头。
我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出,叶初在哼《哑婆》的片尾曲。
她哼着这难听的调子进了化妆间,我也进了我的化妆间。
化妆师在我脸上施展手艺。
我闭上眼睛,思绪飘到很远……很远……
·
有一次,叶初与我闲聊。
不知怎么,聊着聊着,聊到了本世纪最该死的导演身上。
叶初说,她认为本世纪最该死的导演是徐瀚文。
她那时正被徐瀚文折磨得昏头涨脑,说出这话来也不奇怪。
她又问我,你呢?
按照惯例,我也应该附和她,说出徐瀚文的名字。
这会让我和她显得同病相怜,从而拉近我们的关系。
徐瀚文折磨起演员来相当一视同仁,我说出这个名字没什么好奇怪的。
徐瀚文三个字在我唇边盘旋了两周,我侧头望了望叶初,她正眯着眼看向远方。
初冬寒凛,她穿得很厚实,一圈绒毛挤在脸庞周围,显得小了好几岁。
这是徐瀚文要求她穿上的,徐瀚文担心她受寒影响拍摄进度,将叶初裹得像一只粽子。
依我看,叶初不会冻感冒,倒是可能得热感冒。
叶初久久听不见我说话,转过头来看向我,绒毛里镶嵌的一张脸热得通红,张了张口:“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