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月看向卫然,仔细瞅了瞅,一个普通人,灵力就那可怜的一点点,有什么好练的?
“啊?楚哥我功夫很好的,还是别了,而且我不打女人的,”卫然赶忙摆手说道。
楚云霁微笑,谁打谁呢,还不一定。
“你小瞧我?”胡明月双手抱胸不服气的说道,随后伸出一只手硬生生将卫然拉走,“走,咱们去练练。”
等胡明月把卫然拉走,楚云霁整理了一下衣服,化妆也费了许久功夫了,终于走出化妆室。
傍晚他可还有戏要拍呢。
但是一想到一会儿又是和陆踆的对手戏,他只能努力让自己放松。
楚云霁咬牙想着,都怪陆踆刚刚捉弄他,让他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傍晚,随着场记的又一次打板,楚云霁迅进入状态。
由于已经拍到林青玉正式转为台前的谋臣,这次他的戏服不同于之前的或白衣飘飘或红衣妩媚,而是离国的官服,青金之色,更为厚重精美。
只不过他被授予的只是个五品的中书舍人。
而这,在朝堂上也算是一步登天。
不过比起他这个官职的升迁这点小事儿,这场戏的最大看点是在离城弑父上。
楚云霁迅进入状态,此刻他刚下值。
地点还是在离王府,离王府暗室,众位谋臣你一言我一语的,惹的离城头疼。
“王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有大臣激愤道。
“陛下既然失德,就应由王爷登基,好率我离国将士一举攻属。”又有人附和那大臣的话。
以上是激进派,目的就是趁离国皇帝病,要了他的命,好让离城赶紧登基。
而除了这些,还有保守派。
“陛下终归是陛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父子之间何必走到那个份上?”
“离国暗中早已为王爷所摄,何必在乎那一年半载呢?”
林青玉此时推开暗室的房门,惹得暗室里的谋士吓得闭嘴。他背着光,从外面一步一步的走进来,宽长的大袖随着他的动作被风吹得晃动。
他的手上还端着一碗药,那是给他自己喝的药,但是为了参与议事,他直接端了过来,准备边听边喝。
“诸位大人,继续啊,”林青玉看到众人不再言语,坐在后面笑了笑,随后举起手中的碗轻轻抿了一小口,实在是太苦了,脸上有些嫌弃。
“林舍人真的是吓我们一跳,”一位谋士说道。
“可不是吗,”又一人附和,“对了,不知道林舍人对这次众人商议之事有何高见?”
“咳咳,问我啊?”林青玉嗤笑一声,这些离国臣子最爱排外了,要不是他在上一次攻姜之战中立了功,恐怕没人搭理他。
而此时,离城的眼神也看向林青玉。
林青玉也就不再装,站起身来,端着那碗药缓缓往前走,边走边说道,“姜国被灭,史家只会记载一句‘离国以离城为将,兴师伐姜,姜国灭。’除此之外呢,会记载明确的时间,离国建国的一二三年,会明确记载一二三年的离国皇帝,是离天耀。”
他说着越多,离城的眼色就越晦暗。
“若离国再亡属,天下一统,那当今陛下可谓是有不下于始皇帝的功勋。”林青玉说完,已经走到了离城身旁,眼神幽幽的看着离城,仿佛蛊惑一般,缓缓说出了最致命的一句话,“可是明明此二国被灭,都是王爷的功劳。”
“本王又该如何?”离城坐在椅子上,微微抬头,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林青玉,好似是在询问,又好似在自己问自己。
林青玉没有说话,缓缓将手上的那碗药放到了桌子上,又缓缓推至离城手边。
离城看着那碗药,神情更是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