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七点了点头，“行行，谢谢楚老师了，真谢谢您，太感谢您了。”
吕七想了想，楚云霁是明星，估计也不缺钱，但是他实在是没什么好报答的了。
于是，他赶忙把名片递过去，“楚老师，我虽然只是个代拍，但有朋友是营销号，也有朋友是狗仔来着，您以后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一声。”
吕七拍了拍胸脯表示，“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从此之后，楚云霁的粉丝里又多了个能上山下海、技术无敌的站哥。
——
等晚上下戏，楚云霁等人故意在剧组多留了一会儿。
起因是胡明月对吕七口中的鬼魂拍戏产生了好奇，想晚上在这里看看他们是怎么拍戏。
楚云霁也同意了，说实话，他也有点好奇。
他们坐在车里，看着灯光熄灭，剧组的人走完。
果然没一会儿，剧组里传来了声响。
他们几个轻手轻脚的下车走过去，扒着门缝望过去，斑驳的月光里浮动着半透明人影。
饰演姬笙的游魂正煞有介事地挥动剧本，学着姬笙的样子说着“第九十场第一幕开始。”
饰演楚云霁的鬼学着楚云霁白天拍戏的动作在说话，并且十分机械的复刻着白日里楚云霁抚剑沉吟的姿态。
其他鬼也各有各的角色，另外还有专门的场务在剧组里忙来忙去。
胡明月小声道，“他们还怪专业。”
胡明月话音未落，就见剧组里的众鬼不动了，整个片场突然陷入静止。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一起转身，数十道泛着青芒的视线齐刷刷看着胡明月的方向。
胡明月见自己被现了，鬼使神差举起右手，打招呼道，“嗨？大家好。”
众鬼慢慢围过来，楚云霁等人赶忙躲去一旁，只有胡明月不明所以，被众鬼拥簇到剧组中央。
胡明月拘谨的站在中央，饰演姬笙的鬼坐在黑色的监视器前，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演什么角色？”
胡明月听到后转了转眼睛，“我演啊，我演……”胡明月左右看了看，指着刚刚饰演楚云霁的鬼说道，“我要演楚云霁。”
楚云霁在外面听到胡明月的话，无声的笑了笑。
“不行！”原本饰演楚云霁的鬼一口拒绝道。
胡明月嘟嘴，“我不管，我就要演楚云霁。”
“不行！”那鬼继续说道。
胡明月瞪眼，“我不管！”
那鬼继续拒绝，“不行！”
坐在凳子上饰演姬笙的鬼站起来，“你们，不要吵架！”
胡明月冷哼一声。
那鬼也学着胡明月的样子冷哼一声。
饰演姬笙的鬼学着姬笙的样子，假装吸了口烟，指着胡明月说道，“那你演楚云霁。”
胡明月高兴的拍着手蹦了一下，随后开始按照楚云霁平日里的习惯，指挥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