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让人有点招架不住。看她那脸颊微红,手足无措的模样,赵承稷那是心情甚好。其实这书真不是他的,而是是昨夜纪温放他房里的。可能是以为自己对这方面不熟悉,所以弄了本书给他看看。先前看到了,顺手拿来翻了翻。也就那样。随手把书放到一边,赵承稷坐直身子,手在自己一边腿上示意了一下。“过来。”往他腿上看了一眼。什么意思?是让自己坐他腿上吗?这不太好吧?于澜红着脸上前了一些。这距离很近。“爷……”赵承稷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搂进了怀里,让其横坐在了他腿上。单手圈在她腰上,赵承稷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闭上了眼睛,“让我靠会儿。”这姑娘,能让他感觉很平静。这男人好像,很喜欢如此抱着她。看了一眼被他随手丢在软榻一边的书,于澜红着脸撇开了视线。“爷,那书,你不看了吗?”嘴贱。她问这干嘛?赵承稷摇头,“书是纪温放我房里的,想必是想要我提前学习一下。”不过,这,他还真是不需要。他……学习房中术?于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这话的意思于澜当然是懂的。只有从未近过女色的男人,才会学习这个。不过,一般来说,有钱人家的少爷,到一定的年纪,身边是有通房丫鬟的。也就是说这位爷家里不仅没有妻妾,就连通房丫鬟都没有。所以,这位爷还是……得到这个认知,于澜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窃喜。看了一眼,那放在软榻一边的书,忽然感觉它顺眼了。这辈子,能遇到这男人挺好的。上辈子,自己也是见过他的,只不过自己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甚至于不曾说过一句话。算得上只有一面之缘。不是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可自己于他也不过只有那一面之缘而已。可今生早早就遇到了,不仅如此自己现在还坐在了他怀里。若是能回到上辈子,回到那个时间点。当他马车再一次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自己是否敢上前和他打声招呼。所以说,一切没有如果。就是有,可能也不会改变什么。就是真的回到了那个时间点,自己于他来说,不过就是路人而已。在他怀里,安静下来的于澜,不自觉想了挺多的。想到自己那短暂的一生,于澜心里忍不住叹息一声。“爷,你觉得人有上辈子吗?”于澜简单的一句话,让此时靠在她肩膀上的男人瞬间怔住。微微睁开眼睛,那眼里闪过一言难尽的复杂之色。上辈子。还真有。别人有没有,他是真不知道。可他是真的有。记忆中他已经死了,郁积而终,可一睁眼回到了庆渊三年。这年也是他当皇帝的第三年。要不是亲身经历,就是他也不会相信能有如此离奇的事情。想到这里,赵承稷淡淡道:“为何如此问。”为何如此问。就是有点感慨而已。淡淡一笑,于澜开口说道:“就是觉得若是有上辈子,说不定奴婢是见过爷的。”说这这里,于澜脑海里闪过一则画面。奢华的马车缓缓从她眼前经过,马车上冷玉般修长的手掀开了那车窗帘子。清冷的眸子,俊美的容颜,可谓是一眼,这男人的身影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赵承稷:“……”听了于澜的话,赵承稷一时有些沉默。他能说,这姑娘,感觉真准备吗?或许见过吗?不,不是或许。自己和她已经不是或许见过如此简单了,而是……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赵承稷脸一热,那是绷紧了脸上继续靠在于澜肩膀处。这,还是藏在心里好了。见他不说话,于澜轻声道:“爷,你觉得,会有吗?”赵承稷圈在她腰上的手紧了一些。“嗯,或许有。”说话间,赵承稷抬起头,看着怀里的姑娘。伸手抚上她脸颊,然后手指没入她耳侧的头发理,手心贴在她脸颊处。只是,已经不重要了。手指微微往下,他扣住了怀里姑娘的脖颈凑近她一些吻在了她唇上。又吻她。于澜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开始回应他的吻,来了一场你追我逃插翅难逃的戏码……这边,昭华公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以后,就来了赵承稷这边。准备和他好好说说自己这些日子的凄惨遭遇。结果,她刚走进房间,抬眼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