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不仅以正妻之礼,和赵远之拜堂入了洞房,现在也还能享受着正妻的待遇?爷,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其实于澜很清醒的。她虽然穿了嫁衣入了洞房,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重视自己,愿意以正妻礼娶自己入门,可自己却不能找不准自己的位置。若是穿了嫁衣就飘了,那以后肯定得吃大亏。不过感动倒是真的。低头看着手里的金云线,于澜陷入沉思。自己这算不算是改变了自身命运?那还会死吗?上辈子于澜二十岁就死了,横尸街头,一尸两命,就这么结束了短暂的一生。这辈子,自己抱了大腿,睡了权贵,给自己找了个靠山。选了和上辈子截然相反的路,所以,自己这算是改变命运了吗?应该是不会死了吧!也有可能会死。活着太香了。她才不要死。于澜也算是看明白了,只要大腿抱的好,自己应该就死不了,或许这辈子还能长命百岁。所以,妻不妻的,于澜没指望。在冬青夏蝉的伺候下,于澜换上了红色的衣衫,穿的端庄得体。还梳了搭配这身衣服的妇人发髻。头发一边害插了珠花,和金步摇。娇媚却不俗气。坐在铜镜前,于澜伸手给自己戴上了耳坠,水滴似的翡翠耳坠,很配她这身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于澜一时有些恍惚。一直以来于澜都是狼狈的,甚至以前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就怕身份低微沦为别人的玩物,或者招来祸事。这身装扮还挺好看的。“夫人生的真好看。”“怪不得爷喜欢。”或许是心情不错,于澜也忍不住微微弯起了嘴角。赵远之吗?想到他,于澜脑海里下意识就想起了一些画面。结实的胸膛,还有那落于她肩头的墨色长发,还有……正思绪间,就听见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听见声音,于澜微微转头看了过去。是赵远之。今日的他和往常一样,穿着一袭绣云纹的黑色衣衫,腰间挂了一块白色玉佩。那墨色的长发高高束起,显得很精神,也很贵气。看到他,于澜脸一热。认识以来,自己和他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甚至于,他未曾说过心悦自己,而于澜也没有说过喜欢他。看到赵承稷走来,冬青夏蝉那是急忙弯腰行礼。“奴婢,见过爷。”“奴婢,见过爷。”看到他,于澜站起身,正想给他行礼,就见他高大的身影,已经到了身前。“摔倒了?”说话间,赵承稷手轻握住她手臂,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可有伤到哪儿?”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都知道了?听着他关切的声音于澜摇头,“那个,我没事。”赵承稷皱眉,“好好的怎么摔了。”听到她摔倒的时候,他人在书房里,这不,放下笔就过来了。她也不想摔倒,可实力不允许。于澜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是下床的时候,摔了一下。”所以怪谁。自己想。听了她的话,赵承稷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怎么回事,忍不住轻笑一声。见他笑。于澜脸热,“也不能怪我。”“嗯,怪我。”微微弯腰,赵承稷伸手把人给抱了起来,让其高过了自己一些。抬眸看着眼前的女人,赵承稷心情甚好。上辈子,要了她时,黑灯瞎火,只凭着感觉知道她生的极美的。这辈子,这姑娘又到了他怀里。自己和她,确实是有缘分的。“爷,你看着妾干什么?”赵承稷脸微微凑近她一些,低声道:“就是想好好看看。”爷,赐你个字如何就是想看看?听了他这话,于澜脸热,“不是和以前一样。”赵承稷点头,“嗯,甚美。”手搭在赵远之肩膀处,于澜微微低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脸。眼前的爷,才是真绝色。于澜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爷,才好看。”赵承稷轻笑一声。以后,这就是要和他相伴一生的人了。确实不错。其实,就是赵承稷也明白,帝王动情是大忌。不过,那又如何。喜欢,就是喜欢了。他难不成,还要不起一个喜欢的姑娘。抬眸看了她一眼,赵承稷淡淡道:“饿了没有?我让人给你炖了鸡汤。”这么好,还让人给她炖了鸡汤?不说还好,这一说,于澜是真的饿了。“嗯,饿的有点头晕。”她还是昨夜洞房之前吃过一点东西的了。现在这时间,午饭都过了于澜自然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