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帝王,他一向冷静自持的,也是理智的。可,在她这里,感觉那些冷静理智都去见了鬼。若不是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一定把自己学的那些体统给喂了狗。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新的气息,于澜手搭在他手腕处,手指戳着他的袖子。有点咯。身子挪了一些,想要从他怀里起来,不过,被他抱很紧。“咳……”“冰镇过的银耳莲子汤……”解乏,也消火。适合现在他喝。于澜说着手指了指旁边案桌上。言下之意,很明显。看着那冰镇过的莲子汤,赵承稷淡淡道:“你做的?”于澜点头,“嗯,见你忙了一天了,给你弄些解解乏,淡淡的甜味,不腻的,你尝尝看。”赵承稷点头,“好,朕尝尝。”伸手把碗往自己面前这边轻移了一些。看着冰冰凉凉的,看着确实是不错。“好了,你喝一些,我给你按按肩膀。”于澜说着从他怀里起身,来到他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给他捏肩膀。赵承稷垂下眼眸。他现在,确实是该降降火。伸手端起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喝了,微微的甜味,清凉可口。不错。见他开始吃了,于澜开口提醒,“冰镇过的,有点凉,你少喝一点。”赵承稷点头应了一声。“嗯……”朕,也会害怕书房里挺安静的。时不时能听见于澜说话的声音。外面微风吹起,飘落了一地落叶……于澜走出房间的时候,手里端着碗,脸微红,低着头带着笑意。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她脖颈处,有个小红印。那是她走的时候,被某人轻咬的。回到荣禧宫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于澜是几天前住进这里的。住进荣禧宫宫当天,太后的赏赐就被送了过来。不仅如此,太后亲自来了她宫里,拉着她就是一番嘘寒问暖,让宫让好好照顾她。还指挥着手底下的人,把她宫里上上下下給布置了一番。另外,把那些个看着比较危险的东西都给挪走了,比如那放置在架子上的花瓶这些。总之很细心。于澜不傻,也知道,太后对她这么好,多半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这算是母凭子贵入的她的眼。不过,还是感动的,来到如此陌生的地方,能被她如此待之就够了。婆婆不是搅家精,自己只要孝顺她就好了。太后赏赐一波以后,走了,之后又是太妃的赏赐。后面,太妃的人走了以后,两位公主也给她送来了礼物。原来,数钱数到手抽筋,是这种感觉。听宫人说,荣禧宫是除凤于宫外最奢华的宫殿,历来都是贵妃所住的地方。也就是说,这里一直以来住的都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所以,自己算是宠妃吗?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好好过日子才是。……这夜,于澜睡的早,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边躺下了人。熟悉的气息,让于澜习惯性的往他怀里靠了些。侧身然后手搭在了他的腰上,轻摸了摸。“爷的腰……”结实。好腰。这是于澜迷迷糊糊时的想法。感觉到她的动作,赵承稷忍不住轻笑一声。睡着了,还知道主动往他身边靠,这倒是取悦到他了。有点可爱。“倒是没白疼你。”低声喃喃了一句,赵承稷伸手把人搂紧怀里在她身边睡了下来。被子底下,赵承稷手轻抚她的腰,沉默了一会儿,凑近她一些,在她脸颊处印了一吻,然后随手一弹,寝殿内烛火熄灭瞬间黑了下来。黑暗中。赵承稷下巴靠在了于澜头顶,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既然已经回来了,有些账也该清算一下了。平远王府。他可是一直记着的。虽然不曾亲眼所见,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那还是他唯一仅有点孩子。作为父亲,作为于澜的丈夫,总是要给她们讨回一个公道的。黑暗中,于澜手腕上的金云线,微微闪着明亮的光芒,之后主动缠绕在了赵承稷的手腕处。这夜。赵承稷做了个梦。梦境跳跃幅度很大,飘飘忽忽,断断续续的让人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赵承稷能感觉到,自己这是在做梦。他梦到了于澜。那是她和自己发生关系以后的画面。赵承稷看到她拔下簪子想要杀他,可还是放弃了,然后离开了。画面一转,赵承稷看到于澜被关进了拆房,她再哭。赵承稷走上前蹲在她身边。“别哭。”“朕会负责的。”心感觉到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