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挣扎,但那些荆棘的力量超乎想象,每一次挣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更猛烈的能量汲取!她缠着纱布的右手更是被荆棘紧紧缠绕,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染红了脚下的图腾!“阿蘅——!!!”手术台上,温翎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她不顾一切地疯狂挣扎起来,被捆绑的手腕在铁架上磨得鲜血淋漓!“哈哈哈!挣扎吧!痛苦吧!”江砚站在图腾边缘,看着姬蘅狼狈挣扎、鲜血淋漓的样子,发出病态而满足的狂笑,“你的痛苦和愤怒,同样是绝佳的祭品!和你的小玫瑰一起,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吧!”他不再看姬蘅,转身重新走向手术台,目光灼热地看向那碗粘稠的液体,双手开始结出更加复杂诡异的手印,口中再次念诵起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邪恶咒文!骨碗中的液体随着他的念诵,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不祥红光!整个手术区的空气都仿佛在扭曲震颤!荆棘图腾的光芒越来越盛,对姬蘅的束缚和汲取也越来越强!她的意识开始出现模糊,身体的力量在飞速流逝。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温翎绝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姬蘅在荆棘中挣扎的身影,看着她不断涌出的鲜血,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碎!不!不能这样!阿蘅是为了救她才…一个强烈的、不顾一切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呐喊!就在姬蘅的意识即将被剧痛和虚弱淹没,江砚的咒文念诵到最高亢的瞬间——“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手术区上方传来!整个地下空间都仿佛震动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紧接着,是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还有扩音器传来的、沈昭嘶哑而焦急的呐喊,穿透了厚重的楼层和诡异的精神场,如同希望的号角,清晰地炸响在死寂的祭坛上空!“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释放人质!放弃抵抗!!”“阿蘅!温翎!坚持住!我们来了——!!!”“姬蘅”的爱刺耳的警笛声和沈昭撕心裂肺的呐喊,如同破晓的惊雷,狠狠劈开了地下手术室里粘稠的绝望和邪恶的咒语!江砚狂热的念诵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病态的兴奋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丝惊慌取代!他猛地抬头看向震动传来的天花板方向,眼神阴鸷得如同淬毒的匕首:“沈昭?!怎么可能这么快?!”血光闪烁的荆棘图腾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外力冲击而剧烈波动了一下!那些死死缠绕着姬蘅、疯狂汲取她生命力的能量荆棘,光芒出现了瞬间的黯淡和紊乱!就是现在!姬蘅冰封的眼底,那被剧痛和虚弱掩盖的、如同深渊寒星般的决绝,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求生的本能和被守护者危在旦夕的刺激,让她被压榨到极限的身体里,迸发出最后、也是最纯粹的力量!“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低吼从姬蘅喉间迸发!她沾满血污的左手猛地攥住缠在腰腹间最粗壮的一条能量荆棘!精神力如同濒临炸裂的恒星核心,不顾一切地、狂暴地朝着掌心汇聚!那并非防御,而是最极致的、同归于尽般的反向冲击!轰——!一股无形却狂暴至极的精神风暴,以姬蘅为中心猛地炸开!咔嚓!咔嚓嚓!束缚在她身上的能量荆棘,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晶,寸寸断裂!发出刺耳的、如同玻璃碎裂的声响!猩红的能量碎片四散飞溅,如同炸开的血雨!“噗!”强行引爆精神力的反噬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姬蘅的胸口!她眼前一黑,一大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和破碎的能量荆棘!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踉跄倒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滑落在地!意识瞬间模糊,只剩下胸口撕裂般的剧痛和耳边尖锐的嗡鸣!“阿蘅!!!”温翎看到姬蘅吐血倒飞,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绝望到极致的悲鸣!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汹涌而出!“不——!我的仪式!”江砚目眦欲裂!他苦心布置、即将完成的献祭仪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姬蘅玉石俱焚的反击彻底打断!图腾的光芒急剧黯淡,那碗沸腾的粘稠液体如同失去了支撑,瞬间平静下来,红光消散!反噬的力量让他也闷哼一声,胸口如遭重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