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开了，董珊珊穿着睡衣出来。
她边走边擦头，进了卧室，坐在梳妆台前擦了点简单的护肤品。
她皮肤很好，向来也只做简单的护肤。
顾百川知道她的流程。
见她往脸上擦水乳，他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
前几天董珊珊剪了短。
她之前在人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温婉可人的。
剪了短之后，形象才和她本人的性格相似。
其实她真正的性格是很飒的。
哪怕是短，也很叫人惊艳。
但其实，董珊珊并不是叫人惊艳的容貌。
只是短更适合她。
顾百川只是奇怪，她为什么会突然剪短头，当时还问了她。
董珊珊说：“我其实更喜欢短。”
长都是为了人设才留的。
现在顾百川给她吹头，董珊珊突然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长？”
吹风机声音不大，顾百川听清了。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短也好看。”
董珊珊从镜子里看着他：“我剪了头，看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今天我才知道，你喜欢长吧，是因为南星是长。”
顾百川这下懂了她的意思。
他面不改色继续给董珊珊吹头。
好在短很好吹。
他把吹风机放好，然后两手撑在董珊珊坐的椅背上，从镜子里看着她。
他开口：“珊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卑劣。我心里有人的时候，不可能对着另外一个人说我爱你。我自诩不是什么用情至深的大情圣，可我也不是什么满口谎话的渣男。”
他说完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继续道：“我喜欢谁，和谁在一起，从来都是坦坦荡荡。我自认没有负过谁，也没伤害过谁。你想知道我之前……喜欢南星的事，我告诉你。”
董珊珊起身，回头看他：“我不想知道。”
她说完就走，顾百川连忙跟上。
“我今晚想一个人睡。”董珊珊说：“你别打扰我。”
顾百川抬手撑门；“珊珊，你总得听我解释。”
“我不想。”董珊珊说：“至少今天不想。是，我心里不舒服，你们都瞒着我，把我当傻瓜一样，特别是我在南星面前……”
“不是的！”顾百川连忙摇头：“之所以瞒着你，是我不让南星跟你说的……”
“为什么不让说？你心虚什么？”
顾百川无奈道：“我不是心虚，我只是觉得，你和南星是朋友，如果知道了这件事，难免会有些尴尬。”
“你都不尴尬，我尴尬什么。”董珊珊说：“你们瞒着我，我才尴尬。”
“对不起……”
董珊珊心里很烦躁。
她也知道，顾百川已经放下了，对他来说，那是过去的事情。
但董珊珊怎么都没想到，顾百川喜欢的人，竟然是苏南星！
也难怪，她之前就想，能让顾百川喜欢的人，得是什么样的。
现在知道了，她震惊的同时，竟然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也只有苏南星这么优秀的女孩子，能担得起顾百川的喜欢了。
和苏南星相比，她好像什么优势都没有。
尴尬是一方面，深埋在骨子里的自卑，才是她不想深究的真正原因。
她比不上苏南星。
当初顾百川喜欢苏南星，现在喜欢自己。
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他喜欢人的眼光，好像变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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