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灯光让颜清看不清台下，他坐在钢琴前弹奏。
耳边是无数的赞美和呼喊。
他衣冠楚楚坐在这里，小穴里的跳蛋却悄然震动。颜清弹错了一个音，跳蛋震动更快了。
钢琴声掩盖了欲望，除了他的老师，没人知道台上光鲜亮丽的少年在忍受止不住的快感。
弹奏完，他腰都软了，裆部很尴尬。顶着赞美声，他从后台溜走了。
颜清要去白逸的办公室，可跳蛋还没关。
还没走几步，颜清腿软蹲在地上。
“嗯……”要命的酥麻顺着肠道蔓延，过电一般撩过头皮。
就这样走走停停，颜清终于进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他面对墙跪下来，脱裤子的时候看见马眼拉丝一般流前列腺液。
他把裤子脱在大腿根，静静地等白逸。
白逸进来时就看见颜清快跪不住了，扶墙小声喘气，右手来回撸动自己的性器，屁股被裤子勒得更加圆润，红得如同灯笼。
白逸走上前，捏了一把臀肉，又拍走颜清撸动阴茎的手。
颜清抬起头，眼尾都是红的，如同小猫呜咽：“老师……跳蛋，拿掉，难受。”
“我看你很舒服啊。”白逸拿了一把戒尺，“我让你跪，你就这样跪的？”
“啪！”
“啊……”红肿的臀肉抖个不停，马眼跟坏了似的还在稀稀拉拉流粘液。
颜清哼唧：“不舒服……”
跳蛋的震动频率刚好在快感无法忽视，走路都腿软，然而又没到能高潮射出来的地步，不上下卡在这，颜清都要哭。
戒尺抽了几下，屁股又滚烫起来，后穴里的跳蛋震动小了一点。颜清这才清晰地感觉到屁股的疼痛大于快感。
“演出错了几次？”
颜清小声说：“没数。”他光是要忍住跳蛋弹琴就很难了，哪儿还记得数啊。
“那就打到你想起来为止。”
颜清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白逸说的话。戒尺兜风抽下来，屁股瞬间胀起一道浅紫的楞子。
“啊！！！”颜清开始瞎猜，“十次，错了十次！”
“不对。”力度又大了起来，颜清哭着叫：“八次？”
“不对。”
颜清把十以内全猜了一遍，都错了，屁股被反复拍击。到底错了多少次啊？！
“颜清。”白逸莞尔，“你知道学生都怎么评价你这次演出吗？”
颜清哭叫：“我，啊！不知道！”
“他们说你弹的曲子像翩飞的蝴蝶，还喊你叫钢琴王子，想嫁给你。”白逸把颜清的裤子又往下拉一点，抽打他的臀腿处，“小王子，你为什么跪在这挨打呢？”
颜清可怜地哭喊，含糊不清地说自己弹得不好所以要被老师揍，结果白逸说他又回答错了。小屁股再次迎来狂风暴雨。
屁股被揍得更肿了，颜清又是哭又是扭，终于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
他大着胆子转过身，抱住白逸的腿，小心翼翼说：“我是来还之前的债，别打了，好疼。”
白逸：“松手。”
颜清讪讪地松开手，头也不知不觉往下低。
白逸走到不远处的椅子边，懒散地坐下：“过来。”
又补充道：“爬过来。”
跳蛋的频率再次加快，颜清跌跌撞撞地爬，靠着白逸的腿喘气。
敏感的肠道不停地绞紧又松开，颜清想摸自己的阴茎，可他又不敢，只能小心翼翼地贴着白逸的腿，连同阴茎也贴在布料上。
想蹭。
他瞄了一眼白逸，又悄悄地蹭了两下。
白逸俯视他：“还什么债？”
颜清的脸上泛起潮红：“色诱老师。”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白逸瞥了他一眼，颜清的阴茎还在流水，裤子都被搞脏了。
颜清的头被抬起来，正对上白逸的手机屏幕——跳蛋的遥控界面。
跳蛋频率又调高，后穴传来灭顶的酥麻，他直接软在老师腿上，止不住喘气。
“不许射。”白逸往后一退，椅子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响声，颜清趴了个空，双手撑住地面，还在抖。
“我们来聊聊这个。”白逸晃了晃手里的语文书，颜清艰难地抬头。
那是他丢的那本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