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微曲，双腿夹紧。
颜子珩狠狠顶撞了一下，如他所料听见了程湉带了点哭腔的闷哼。
“你不是不喜欢做吗？”
“我没有。”程湉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镀了一层雾气，“我喜欢。”
他仰躺着，看着颜子珩逆着吊灯，还能看见薄汗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
“哥哥不害怕了？”颜子珩压着他疯狂顶撞，还接短地聊起从前，“也不知道是谁，以前一听见做爱两个字就如临大敌，怕得发抖，每次润滑液都要备用三瓶。还笨笨的，从来都学不会骑乘。”
程湉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轻声附和：“我也不知道是谁。”
他近乎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双臂轻松地敞开，毫无防备地仰躺。
他脸颊一片绯红，呼吸有点凌乱，故意地说：“我不是他，我喜欢。”
这可是你说的啊……
颜子珩的眼神暗了暗。
放狠话的后果就是程湉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程湉把下巴搁在颜子珩身上。他累归累，也不瞌睡，就这样安静地趴着。
“走走走，洗澡。”颜子珩拍了拍他的屁股，“一身汗。”
“不洗，累。”程湉想了想还补充一句，“你也累，我们明天洗。”
“哈。你当谁都是你那点儿体力？”颜子珩带着他坐起身，抱着他去浴室。
程湉心想要说他体力差，那纯粹是冤枉他了。
何止是冤枉，程湉到现在还记得他们俩第一次做爱——过程很尴尬。
那一次他们俩干柴烈火，程湉本来就对做爱有点恐惧，他边紧张还边得手把手教颜子珩怎么搞。
他们挥霍掉一整瓶润滑液，黏得哪儿都是。
但颜子珩不愧是个学霸级别的，学什么都很快，一教就上道。
但他没想到程湉会越来越兴奋，做到最后他自己先累趴了。
证实了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能做上面的都比较好面子，颜子珩还坚持要带他洗澡。
那时候程湉还没发现颜子珩在这方面是要面子的。程湉当时说什么来着……
他说：“我不累，我抱你去洗澡。”
话音刚落，颜子珩沉默了。
程湉好像也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尴尬的气氛中，程湉无辜地眨眼，他想道歉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还是颜子珩拧了一把他的脸蛋，二话不说抱着他去洗澡，火速洗完就拉着程湉睡觉。
程湉睁眼看天花板，他不困。
不仅不瞌睡还异常兴奋，剧烈运动之后，那种从未发现的快乐才稍稍被他品出滋味。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爱是这种感觉。
很新奇，很美妙，酥麻到天顶盖。
他有点食髓知味，但颜子珩在他身边已经睡着了。
程湉一腔快乐无处倾诉，他沉浸在兴奋里，悄悄侧过头。
轻轻地吻了吻颜子珩的耳垂。
颜子珩模糊不清地说了句：“别闹，睡觉。”
下意识的，他伸手环住了程湉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揽。
程湉闻到了清新的柠檬味，那是他们用的同一款沐浴露。
颜子珩身上的好像更香一点，程湉心想。
他迎合地钻到颜子珩的怀里，在不分彼此的香味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作家想说的话：】
甜甜蜜蜜的现在和某些黑历史。
但是一生要强的颜子珩最终还是在体力方面把程湉卷下去了，好励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