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的,但即使他拿起画笔,也找不回曾经的感觉。他的名声早就臭了。可是算得上去臭名昭著。沈含章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声音轻柔:“不用多想,就只回答想或不想。”宋书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害怕他误入歧途,摇头:“不想,含章,你好好上大学……”“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宋书秉闻言,抿了抿唇,盯着沈含章的眼睛说:“不想。”随后他有点紧张:“含章,霍天翊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他今天说喜欢你,指不定哪天就能直接抛弃你。而且,霍天翊去世的爱人也叫沈含章。说不定,他就是因为这个,才对你另眼相看的,含章,你要清醒点。”沈含章知道宋书秉在担心他,呼出一口气:“如果,我就是沈含章呢。”宋书秉的,你在开玩笑吗?”直到沈含章开口:“我们有三次单独的见面,,沈含章就是我。”沈含章目光清冷,注视着他。宋书秉差点摔倒,还好沈含章及时扶住了他。脑海中的两张面孔,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却又无限重合。神情、目光、动作……怪不得,他见到沈含章的摇头:“我只是不想继续骗你。”听到这话,宋书秉才停止颤抖。“那霍天翊知道了吗?”他点头:“知道了。”宋书秉犹豫出声:“其实,霍天翊……”还没等他评价,沈含章就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但就像你刚刚说的,霍天翊的爱像海上自由航行的一艘船,没有方向,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船会行到哪儿。他有潇洒的资本,可以随时抽离,但我没有。如果有一天,他不爱我了,我却还爱着他,那我这辈子就完了。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想念他,美化他……”“贺延为什么现在依旧对我有执念,是因为我假死在了,他最想得到我的时候。霍天翊为什么现在也对我执念很深,是因为我死在了他对我最上头的时候。”“他们从来都没有得到我,就会不断在记忆中美化我,直到我完美无缺,即使我并不完美。”霍天翊回到s市的消息,宁瑭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下课,就马不停蹄地感到霍天翊的住所,想要质问他关于唐梨的事儿。她究竟是不是霍天翊故意找来,离间他和周玲的人!宁瑭刚要走进别墅,就被门口的黑衣大汉们拦了下来。“少爷,霍总说了,谁也不见,得罪了。”态度很好,礼数尽全。宁瑭的怒火一下就熄灭了,随即被担忧取代,他不确定地开口。“舅舅是出事了吗?”“这……我们也不清楚。”黑衣大汉们面面相觑。这很反常。哪怕再生他的气,舅舅也不会不见他。宁瑭:“让我进去吧,我担心舅舅出事。”黑衣大汉们面露犹豫,但脑海里突然闪过霍天翊的脸。从车上走出来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出面色不虞,同时兼具着疲惫和无奈。霍天翊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门口的灯光昏暗,映照出他落寞的眉眼。黑衣大汉们都不敢动,一个个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互相眼神猜疑着什么。等了好久,才等来霍天翊的指令,具有压迫感的视线一一扫过所有人。“在门口守着,别让人来打扰我。”“遵命!”说完,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走进别墅,只留下一道帅气的背影。大门也是由他们来关。目不转睛地盯着霍天翊离开的背影,等再也看不到之后,才开始笑着模仿。“你走得不对,双手要插兜。”“走路姿势要拽,背要挺直,肩膀……”话没说完,同伴拉了拉他的衣角。别说了!那人回头一看,眼前赫然站着似笑非笑的霍天翊,眼神嘲弄:“怎么不继续说了?”僵成一团的应格立马给了自己一巴掌:“霍总,我这嘴……”其他人惭愧地低下头,迫切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行了。”霍天翊没生气,他只是忘了拿钥匙,折返回来罢了,没想到看见了手下集体模仿他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