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中顿时一滞,是他!“黎殊!你怎么在这里?!”我惊声喊道。而且,他的头发怎么白了?我的声音让黎殊的眸光一动,那凛冽的冷意暂时敛去,他抬眸看向我,眸中闪过一抹疑惑,“景瑶?”“是我。”我赶紧点头,我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了两圈,犹豫着开口,“你……这是……”黎殊起身从车顶上跳了下来,他朝着我走过来,一旁的余令如临大敌,他顿时挡在我的面前,警惕的瞪着黎殊,“你想干嘛?”黎殊的唇边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笑,他看我时的眸光清亮,我并不认为他会伤害我。“怎么?我和我的未婚妻说句话你也要管?”黎殊不耐的看向余令。余令震惊,“?什么?你的未婚妻?”顿时,余令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仿佛在看一个渣女。我也很无奈,我觉得我之前跟黎殊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没想到见到别人的时候,他还会这么说。“让开。”黎殊身后一扒拉,余令就轻飘飘的被扒开了。我算是明白了,余令就是个奶妈,除了能加血外,不抗揍。看着站在我面前,浑身血迹的白发青年,我心中疑惑万千,比如他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拦余令的车,又为什么会变成白头发?“黎殊,你这情况……”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凹陷的车顶。黎殊微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声音柔和,“我找灵能管理局的人有点事,没吓到你吧?”“有你这样找人的吗?”余令靠着隧道的墙不服道。黎殊朝余令露出一抹邪笑,“我不这样找你们,你们敢见我吗?”我怎么越来越迷糊了?黎殊不是不想和灵能管理局的人打交道吗?可他现在为什么又主动来他们呢?“真是令人烦躁啊,我的未婚妻竟然在你的车上,把她吓坏了怎么办?你负责吗?”黎殊冷笑着问余令。噬心余令此刻丧着一张脸,他很是无奈的对黎殊说道,“哎哟,我的祖宗诶,那件事真的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可是官方组织,怎么会干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来?这其中有误会!误会啊!”我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在此刻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从上次杀变态女杀手的时候,我就知道黎殊和灵能管理局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事,现在又在康庆市恰巧碰到黎殊找余令,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误会?如果是个误会,那就把我要的东西还给我,而不是躲着我不见。”黎殊冷笑一声,但转眼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又倏地的柔和了下来。现在这种情况,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我干笑了两声,说道,“那个…你们聊,你们放心,不该我知道的事情,我绝对不听,我走远点等你们。”说完,我才不管他们说什么,赶紧小跑一段和他们拉开了一些距离。很多时候知道得越多越危险,我虽然有一颗八卦好奇的心,但是我更惜命。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现在是在隧道里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有没有下雨?突然。一阵极致的疼痛突然从胸口处传来,像是有一把利刃突然扎进了心脏,让我措不及防,疼痛让我瞬间躬下了身子,手紧紧的揪住了心脏的位置。好疼,好疼……我从来没有这么疼过……怎么回事?我难道有心脏病?我死死的咬住嘴唇,那心脏的疼痛很快便朝着四肢百骸蔓延,以至于到后来我身上的每一寸都在疼。我莫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后疼痛让我身体还时不时抽抽一下。能不能不要这样,人家倒下是病弱美人,而我却在抽羊癫疯。黎殊是第一个冲到我身边的,看见我此时的症状,脸色冷得吓人。“糟了。”他二话不说就将我抱了起来就要离开,余令也跑了过来,看见黎殊抱着我他的脸色顿时一变。“哎哟,我的祖宗诶,你把薛女士放下,那是虞卿洲的老婆,你也敢抱?”余令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他那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待会儿一道雷劈死你!”黎殊的眼里闪过一抹烦躁,他没有因为余令的话而放开我,而是依旧紧紧的抱着我,他的视线扫过我苍白的脸。“她现在这模样等不到虞卿洲回来了,我要救她。”黎殊说道。余令一愣,问道,“薛女士这是怎么了?”“噬心。”简简单单两个字,黎殊没做过多的解释,末了他又补了一句,“什么虞卿洲的老婆,他们领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