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找的那家伙也需要去查,三天后给我消息。”虞卿洲回道。我盯着他,想到他到现在也没有回我的信息,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我直接问道,“之前我给你发的那张图片,你问了我在哪里拍的之后就没有回我了,你做什么去了?”“去宋临的收藏室了。”虞卿洲回答得很坦然,但却从手镯里掏出了一壶酒,猛的灌了一口。我能猜到虞卿洲去宋临的收藏室做什么,他肯定是去找存忆珠了!“你去找存忆珠了?”我问。虞卿洲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嗯。”“我想看看你曾经和他是怎么相处的。”他直言不讳。我看着虞卿洲,他那平静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却一口接着一口灌着酒。一时间我就像是哑巴似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虞卿洲说这事,组织了好久都没能组织好语言。“那,那你看到了吗?”我结巴了,心中有些虚。“没有。”虞卿洲回道,“记忆不是我的,我无法看到。”“那为什么我会看到?”我震惊的问道,“难道那些记忆不是宋临的,而是我的?”我的话让虞卿洲的身影一僵,他唇角上扬一抹苦涩的弧度,“是你们两个人的。”我沉默了。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和虞卿洲说了,我从十岁开始就有了虞卿洲这个丈夫,虽然在这之前他从未出现过,可他的确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可我却在大学期间和宋临谈了一段,还……这么深刻。薛景瑶,你都干的什么事啊!你同时伤害了两个人!“虞卿洲……”我轻声喊道。“嗯?”他看向我,眸光温柔又缱绻。我沉吟了一下,还是一咬牙问道,“你知道的,我曾经和宋临在一起过,而我的那段记忆没有了,这辈子我喜欢上的虞卿洲都佩服的男人胡伯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一张嘴却发现自己不能讲话了,只能看见胡伯的两片嘴唇在上下翻飞,却没有任何声音,不过看神色和口型,我觉得胡伯应该是在骂脏话。“聒噪。”虞卿洲的话是对胡伯说的,但眼神却是看着我的,看来胡伯的失言是虞卿洲动的手脚。看胡伯气得狐狸耳朵都支棱着,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是看他的唇形却是越骂越起劲。不过我和虞卿洲都无视了胡伯的愤怒,现在的我心里很紧张,刚才的那些话其实我在心里想了很久才跟虞卿洲说的,结果他听完之后就直接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