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安心下来赶路的时候。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她们与一群人擦肩而过。那群跟她们只有几步之遥的人,也没有看到她们,如同一群无头苍蝇一样,胡乱的乱撞。“到底要往哪里走!”刘启燕精疲力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眼前的几个保镖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白痴,还自称高级保镖,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连路都找不到,到底要你们有什么用。”“废物,没用的”“闭嘴!”刘光耀靠在树上,看着越骂越过分的儿子,生气的让他闭嘴。又让保镖们就地休息,明天天亮再找路。看着还在嘟囔的儿子,失望的闭上眼。这种在大山迷路,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辱骂唯一能够保护他们的保镖,这样愚蠢的人竟然是他儿子。一想到这,刘光耀就心累的不行。今天一早,他们就进了山,明明一样的路,昨天他们轻松的找到了城堡,今天却如同鬼打墙一样的,怎么都找不到地方。他们又累又饿的转到了中午,还是没有找到。当时他就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了,只想赶紧下山,结果连下山的路也找不到。明明一直在往下走,前面却永远是山。看不到村子,也走不到尽头。为了走出去,他让保镖们把藤椅丢掉,衣服割成条做标记。然而,还是没有用。他们不是迷路了,是被困住了。然而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的情况之下,他愚蠢的儿子竟然只知道添乱。他到底明不明白。一天两天,保镖们还能保持忠诚,再久一点,他们两父子就是可怕天微亮,云道庄如同往常一样,开始练剑。城堡上的露台很宽敞,足够他练习剑法。一遍又一遍,一日复一日,剑法早已融入他的骨血。剑动心不动。一万遍之后,才收剑站立。云道庄抬头望向卧室的阳台,“今日夫人怎么有雅兴看我练武。”塞西尔坐在阳台,面前一块画板。他一直无法理解云道庄,明明已经练的炉火纯青的剑法,为什么还要一遍一遍的练,没有一天不练的,难道不觉的枯燥无味吗?他看都看腻了。塞西尔放下画笔,今天要不是他突然想要画画,他才不会无聊的看云道庄练武。画已经画完了,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塞西尔无视云道庄的打趣,离开阳台。云道庄一跃而上,站在了画前。画中一个男子,眼睫向下,手持木剑,横在身前。衣摆飘动,身姿挺拔,木剑凌厉。似乎马上就要破纸而出。云道庄弯身欣赏,嘴角上扬,眼中全是愉悦。他站起身,画便同画架一起消失。“夫人画的真的是太好了!”云道庄从身后抱着正对镜整理容貌着装的塞西尔,声音低沉愉悦。“可惜我是个手拙的,琴棋字画一样不通。”“只能回赠夫人一个木偶。”云道庄手张开,一个精致的木偶漂浮在塞西尔眼前。木偶巴掌大,却精细的刻画出了塞西尔五官身形,就连脖颈边的一个小痣都能清晰可见。“雕刻不出夫人万一,也不敢着色,还望夫人不要嫌弃。”塞西尔抓过木偶,放在眼前欣赏,“什么时候雕刻的。”“很久了,不过每次都败在上色上,总是送不出手。”“那你还送,还是半成品?”“手笨的很,再不送,就一直送不出了。”云道庄也很是苦恼。他不善画画,没想到为木偶上色也不行,失败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没有进步。倒是木偶越雕刻越精致。画画不行,没想到他雕刻倒是有些天赋。也没系统的学过,只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修为尽失,只能重修。他的本命灵剑因为隐在他的神识里,没有受损。但凭他现在的修为也没有办法驱使,连将它引出神识都没有办法。但身为剑修,每日练剑是基本功课。他只能从灵契空间里找一块灵木,雕刻成木剑。一开始总是不行,后来买了一本书,又请教了一个木工师傅,才雕刻成。木剑是灵木雕刻成,但到底不是他的本命灵剑。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坏掉,只能重新雕刻,不知不觉,手艺就练出来了。云道庄和塞西尔早起交换了一件礼物,两人心情都很好,只觉得今天又是愉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