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挑眉继续好奇地看着她。钟南星笑道:“江姐,你猜?”江画营业微笑回怼,车窗合上前,轻声喃喃道:“看来,家里人也该锻炼一下了,不知道老爸老妈跳不跳广场舞。”钟南星笑着挥手告别。钟乐宁拍了拍钟南星的头,转身往里走:“别傻笑了,跟我进来,我们要赶紧找出是谁将图纸给何晶晶的才行。”“我们找?”钟南星摸着头跟在身后,“江姐不是让我们不要出去吗?”而且,她们怎么找?“我还让你不要那么傻呢!”钟乐宁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谁说我们要出去了。”在形势比人强,实力比不上别人的时候,适当的示弱,寻找靠山是上策。但现在情况是她们实力更强,既然有能力,自然是靠人不如靠己,与其被动等待未知的结果,不如自己主动去找。钟南星跟着进了别墅,上到二楼,傻傻地问道:“那请人去找?”钟乐宁没有回答她,环视一圈后,找到书房的位置进。她照旧在换了新环境之后,仔细勘察一番,这里有没有多余的东西。钟南星也默契地在走廊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多余的东西之后,两人相聚在书房。钟乐宁才说道:“你个傻的,是不是又忘记了我们是修仙者!”钟南星一缩,终于想了去了,低头弱弱地说道:“一时没想起来。”然后伸出手,手中闪现出两本书。钟乐宁翻手,手中也出现了两本书,她翻到后面,“先找找,我记得有。”因果镜确实有。没过多久,两人一起停在了某一页,一起出声:“找到了,因果镜。”声音一出,几乎重合,两人意外的对视一眼。“我要离你远一点。”钟乐宁默默地移开一个身位,皱了皱鼻子:“都被你带傻了。”“你说什么,你嫌弃我?”钟南星扑过去,死命地扒拉在她身上:“我都这么惨了,你还嫌弃我?”“当然了。”钟乐宁推着钟南星的脑袋,斩钉截铁地说道:“这种事情有什么惨的,别人不知道你什么情况,你自己还不知道吗?这种事,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只是小事了。”人的位置不一样,能力不一样,想法真的会发生很大的变化。陷入被诬陷杀人害命的阴谋,还发现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们两个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无论是谁,面对这种困境,都会陷入恐慌。但现在不一样了,钟乐宁没有把它当成一件事情,一直很平静地跟着程序走。钟南星其实也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更多的是难受,难受自己被恶意陷害,难受自己被误解被攻击。却丝毫没有害怕,她会因为被坐实罪名而入狱,或带着杀人犯的名头而深陷舆论网暴。当她得到了在意的人的支持,就更不在意这件事了。钟南星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惬意。钟乐宁边散发思维边用力推她,怎么都推不开,最后嫌弃的妥协了:“行了行了,不嫌弃不嫌弃,赶紧起来练习。”钟南星这才胜利般地松开她的手,“一起,以后说不定你也用得着。”“别诅咒我。”钟乐宁吐槽完,端坐正身子,开始研究。【因果镜】是云道庄给她们的两本,被她们戏称为《修仙者入门教学课本》的书中的一个术法。之所以说是课本,就是因为里面的内容记录很清楚详细,还在后面为她们留了课堂练习,一些只在幻想中出现过的术法。【因果镜】就是其中的一个,不过她们只看过,却并没有练习过,因为还未突破,她们并没有将精力放在后面的术法上面。现在,只能临时开始学习。没想到,她们学习的第一门术法,竟然是【因果镜】。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因得果。因果这种无法看见,不可预测的玄妙之物,在修仙者的世界中,却是可以追本溯源的。你的行为,对我产生了影响,那我们之间,势必就会产生因果线。而【因果镜】,就是通过这条因果线,追溯到每一个与这条因果线相连的人。她们只要通过这个术法,就可以找到将烂尾楼图纸给何晶晶的人。两人第一次学习术法,心里既期待又没有底,又在各自沉默的暗暗较劲,谁都想成为第一个学会的人。于是,两人开始认真研究,不断练习。夜幕降临,太阳东升,早起外面的雾气渐渐消散。钟南星睁开了眼,嘴角微微扬起,一面好似由雾气凝聚而成的镜子,出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