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听罢,朝闻只淡淡地挑了下眉:“你们怕我藏着法器来诈阵?”他说得吊儿郎当,可语气却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冷意。副使被他这一眼看得不自在,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幸而下一刻,晏无咎出声打断了这场僵持:“此事无关信与不信,只是例行程序。”他挥袖屏退殿外弟子,道:“我来吧。”朝闻盯着他半晌,像是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片刻后笑了一声:“还要劳烦天机阁首座亲自动手,朝某的面子有这么大么?”晏无咎却不答,只静静站在那里,低垂的眼帘藏去情绪。朝闻懒得再争,双臂垂下,眼尾斜睨:“那便搜吧。”……陆聿宁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晕了。不像是纯粹的感冒或者中暑,更像是从骨缝里涌上来的燥热,一点一点地往四肢百骸扩散。他脑袋涨得发蒙,呼吸都在发紧,耳边充斥着拍摄现场的杂音——灯架调角度的咔哒声,副导演用对讲机吩咐着机位移动的沙哑男声,胡乱地混在一起。但又很快被他屏蔽。因为出现了更加值得在意的东西。身后淡淡的冷杉木香飘过来,很冰,像是夏日夜晚从山林吹来的一阵凉风,又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压抑的甜。陆聿宁鼻尖发痒,心跳陡然快了一拍。裴砚的指尖搭上陆聿宁的肩头,他下意识地一颤——好似有一道酥麻电流,一瞬间沿着肩颈炸开。他咬着后槽牙,强行绷住表情,戏里该是漠然与嘲弄,他就演得一分不差,眼神甚至比平时还亮了几分。“我十岁第一次进入息厄殿时,也是首座为我搜的身。”陆聿宁的耳边嗡嗡地响,心跳在空气里怦怦炸开。他回过头漫不经心地觑了裴砚一眼,咬着牙说出自己的台词:“那晏首座还真是深得前人真传。”裴砚的手往下探去——从肩到腰,再顺着衣襟摸向侧腹,指节收拢成弯,动作极缓,却又极稳。陆聿宁的腰很薄,哪怕穿着宽松的道袍,两只手在腰侧收拢时,勒出的只有那么细细的一节。“天机阁并非有意刁难,只是……”“我知道,毕竟我是弑师杀妹之徒,你们提防也是应当。”陆聿宁嘴上满不在乎地说着,身体却绷得很紧,他感受到一滴热汗沿着脊背滑落,触碰到的每一处皮肤都好似在发痒一般,“就算朝某现在成了废人,难保不会有其他手段。”裴砚的手一顿,指尖正好停在那滴热汗上:“我不是这个意思。”陆聿宁只是一笑,心里期盼着这段戏快点过完,只觉得每一分钟都像是对他的凌迟,煎熬得很。见朝闻不答,晏无咎的手便再次动作起来,一寸一寸地继续下落。他不像在搜身,更像是丈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每一道呼吸都带着压抑着的热,一双灰色的眸子又深又沉,像是准备把什么吞吃入腹,正在思考该如何下口。只可惜背对着他的朝闻看不见这般侵略十足的眼。在接近腰窝那一瞬,晏无咎的指腹猛地触到一处温热的薄纹。朝闻神色微变,右手一扬,像是要阻,却被晏无咎准确捉住手腕。晏无咎抬眸:“这是……什么?”朝闻眼中浮起一抹晦涩,声音却依旧不急不缓:“一处旧伤罢了,首座若是不信,大可脱了我的衣服看看。”晏无咎的喉结滚动,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顿时沉了下来。随后,他捉住朝闻手腕的那只手开始向外滑去,指腹摁在他手腕内侧:“这两处旧伤,是同时落下的吗?”朝闻闭口不答,可呼吸声却逐渐粗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晏无咎贴得他很近,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身上温度,和他失控的气息。“……你是因为这些伤,所以再也没有办法拿剑的吗?”晏无咎艰涩地问道。朝闻想抽出自己的手,可那双从前能一剑光寒,使出流风回雪般剑势的手,如今已经绵软无力,有时提一桶水都算费劲,又如何能挣开旁的修士。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说:“若我说是呢?晏首座会意外,那个大言不惭要成为当今剑修第一人的家伙,竟也会被这种粗粝剑招所伤,然后觉得他活该吗?”晏无咎凑近了,指腹控制不住地在他腕上的旧伤上摩挲过:“我会觉得可惜。”密密匝匝的痒从皮肤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陆聿宁的肌肉不自觉地颤了颤,裴砚的手好似比他的体温还要热上几分,让他生出了几乎要被烫伤的错觉。“可惜、什么?”“我昔年有幸见过第一秋出鞘,白蛇吐信,拈花照影,那是我少年时见过的最举世无双的剑法、最惊才绝艳的剑修。”

书友推荐:和大叔奔现后青云之驭娇红人无敌六皇子金屋藏娇妓妻苏柔赵刚我的绝品老师每晚都进男神们的春梦被闺蜜男友上错以后(1V1 高H)女配解锁各种(快穿)同居的野痞糙汉又把小娇娇亲哭了城里的香艳极品尤物邻家弟弟人真好(1v1H)樱桃汁(校园1v1)于青易主风华神女录男主出轨合集(np)炮灰,但在美校谈恋爱
书友收藏: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财阀的母狗们剧情扭曲之后降服骚脚榨汁干妈翁媳乱情我们轮用同事的大奶淫妻有瑕父女,高我的教师妈妈和校花女友变成了我的性奴爱与欲(爆乳淫奴)快穿之好孕皇后妻子的诱惑(娇妻倾城)嫂子的房门没关紧攻音系草又被撩暴露女友系列风华神女录论直男穿越到ABO世界有多惨郝叔的欲望帝国嫂子:我真不是傻子了影视剧H改编——《小欢喜》妻子们的绿色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