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历经三朝的文安王自然明晓了天子的意思,于是除了逢年过节,便不再行这种媚上讨好之事,在儋州老老实实,低调做人。故而鹤卿状告文安王“蓄养私兵,意图谋逆”时,朝中有不少老大人的殿。在屏退左右后,天子将案桌上的奏折拿起,浑不在意地向旁边一丢,顾铮眼疾手快地接过,不由笑道:“陛下这是气的不轻啊。”被点名留下的大多年轻,最大的也不过不惑,但敢如顾峥这样随意的,却是少有。顾铮将手里的罪状翻到殿,并不是为了听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与处理方法,他心中已有腹稿,只是叫他们过来执行罢了。被叫到含章殿里的人都被安排了任务,唯独落下了鹤卿。已经被委以重任的其他人极有眼色地告退了,哪怕是最爱与鹤卿作对的顾铮,也未曾多加停留。等到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殷容才道:“三月初那桩连环案杀人案扑朔迷离,定案复审,责不在你。”“此案既由刑部移交,也应由刑部结尾。”他继续道,“长孙平今日会遣人遣去大理寺,犯人交接于他即可。”鹤卿闻言一震,面容上难得浮现几分急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