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夫人眼睛瞪得浑圆,面色苍白憔悴,带着几分疯癫感,头发杂乱无章,她恨不得拿着尖刀对着手机穿过去杀了郁娴。她怎么会生了这样一个魔鬼,不声不响就断了他们的命。她现在连人都找不到,或者说她从来找不到这个死丫头对质。郁娴就是阴暗角落的毒蛇,冷血又藏地深,她想服软想威胁都找不到机会。“郁娴,我自问除了那一次没什么亏待的地方,没想到你居然赶尽杀绝,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怪物。”郁夫人越说越恨,她恨不得穿到20年前掐死这个女儿。郁娴听她在那边谩骂,最后才慢慢悠悠说道:“我记仇的哦,你该知道我为什么恨你。”“所以不要再惹我了,我们以后不要有关系了,你我各不相干。”郁娴挂断电话,郁夫人在办公室里大喊郁娴。她抬起头,看着似笑非笑的郁锵,有些冷。“怪不得你们能合作呢,都是白眼狼……”郁锵迈进一步掐住她的脖子,一旁一直沉默的郁妍尖叫一声,此时公司进入抵押状态,空无一人。郁妍吓地退后几步,她哆哆嗦嗦劝道:“你你你冷静点。”郁锵阴森地说道:“我说过,我母亲也是受害者,所以我可怜你给你留了钱,这时候你该做的就是拿钱滚蛋窝囊活着,而不是对你大女儿大喊大叫。”“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到处诋毁她,我放干你的血。”苏挽为什么会说他喜欢上沉雾郁夫人被掐得脸色涨红,她艰难点头,这才死里逃生。她瘫在地上咳嗽着,说不出话,郁锵看她两眼,像是看死人。随后拿上头盔转身离开。郁妍见人走后赶忙上前扶住,她哭着说道:“妈,现在怎么办啊。”郁夫人嗓子疼得说不出话,眼泪糊了一脸,他们都欺负她和小妍手无寸铁。她好恨,恨商家说不要她就不要她,恨郁敛祥是个废物被自己子女送进监狱,更恨郁娴是个白眼狼她还斗不过。平安路48号的那个胡同她永远都进不去,从被赶出家门到现在已经是六年了,她无时无刻不想找爸爸求他原谅。几十年的感情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郁夫人攥紧拳头,不行,她要回商家。给云荔道歉,她不该占她真千金的位置几十年,她已经付出代价了,她知道错了,她要回家,她要找爸爸。她不信40年的亲情说没就没,哪怕跪到死,她也得重新回到商家。郁夫人颤颤巍巍任由郁妍扶着,边走边说,给郁妍打气的同时也是给自己打气。“你放心,我们不会离开,还要继续风风光光得待在这里呢。”楼下郁锵带上头盔,压住微卷的头发,跨上摩托。转头看了一眼大厦,头盔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妈妈,你该安心了,我让那个人渣进去了。摩托车飞驰在马路上,郁锵眼神坚毅,如同勇往直前的小将军。他也有了一个很厉害的姐姐。姐姐……一个因为郁娴而变得很美好的词。摩托车跟一辆迈巴赫相错而过。苏挽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面色很冷,那天结婚后,傅斯年就不对劲了,第二天就让助理找她商量离婚事宜,生怕耽搁一秒。傅斯年……一个她从来都没看懂过的疯子。但是当务之急就是不能离婚,她嫁入豪门一天然后被扫地出门,她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从新婚到现在,根本就见不到他。车子到了傅家老宅,傅老爷子的住处。这一片的胡同安静,整齐干净,少了几分烟火市井气多了几分大隐隐于市的意味。也许是那种接近大人物的紧张,她还是有些发怵。平安路50号,一处四合院,红漆的大门以及门前的两座石狮子,带着几分隐居的神秘和庄严。但是两只石狮子头上一边写着铖珩,一边写着阿娴,可见几人在这里有一段不错的岁月。苏挽突然有些眼疼和嫉妒,郁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苏挽呼了一口气,敲敲门,开门的是一位中年人。那人笑着说:“老爷子,是苏挽。”苏挽笑得礼貌:“李叔。”门里那个在军政界依旧有着话语权的老者正在躺椅上听曲儿。老者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本来如同鹰隼警惕威严的眼睛看到是苏挽又变得温和。“诶?这不是孙媳妇吗?”傅老爷子坐起身,关掉播着京曲儿的收音机,招招手。“丫头,来坐。”苏挽笑了笑,“爷爷,现在来打扰你很抱歉。”傅老爷子挥了挥手,“嘿,瞧你说的,你们年轻人愿意来看我这老头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