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趴在他的肩上,低声说:“你不要再管我了,你自由了,就不能让我也自由吗?”傅斯年慢慢往前走,“不能,我们才是该在一起的。”郁娴:“可是我只想当郁娴。”“这两者并不冲突。”郁娴闭嘴,这人的霸道和霍殃一样,根本说不明白。于秘书捡起西装,看着两人远去,男人身材高大,白色衬衫被黑色礼服的女孩遮挡,只露出托着女人的两只胳膊,也恰好露出左手墨色纹身,每次看到这个,她总觉得老板不像是表面那么温润正派,其实是个压抑的疯子。如今一看,她果真在这个场景中看出了色气,有一种致命沉沦的宿命感,如果能拍下来发网上就好了,这氛围,绝了。傅斯年带着郁娴去了纽约郊外的庄园,这里常年有佣人。“想短期度假就过来。”傅斯年自动忘却刚才的不愉快,也不再提及惹她不开心。郁娴看着面前的灯火通明的庄园。欧式装修风格,十几栋别墅相连,绿化风景做到顶级。她还是太穷了,这样一刺激,刺激的郁娴更有事业心了。深夜郁娴捂住傅斯年的嘴,红着脸。床下正经的人怎么在床上那么骚啊。越说,她脸就越红,根本做不到装听不见。犹如掺了情药的蜂蜜从耳畔流到四肢百骸。傅斯年眼含笑意,摸了摸她濡湿的头发,又亲了亲,用低沉缓和的语气夸道:“我们阿娴,很棒,真的好厉害。”“再继续,好不好?”郁娴脸更红了,不知是情欲渲染还是被夸的羞涩。这夸奖用在这地方合适吗?老大最近脑子是不是摔坏了2014年10月,傅斯年才动身离开。一回燕京处理完公司的事宜就回到傅家别墅了。傅太太真的不想给这个儿子好脸,从小教导严格怎么到了奔三的年纪如此叛逆。“你满意了?你父亲为了收拾你丢下的烂摊子这个月操碎了心。”傅斯年拿过从国外拍回来的珠宝,放到桌子上,温声道歉:“抱歉,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傅夫人冷眼看过去,从政的缘故让她的眼神严肃凛冽。傅家夫妇奉行狼性教育,此时傅夫人也很是生气。“你这次太过了,结婚不到一个月就悔婚,你抛下烂摊子飞去美国,傅斯年,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傅斯年抿唇,“我走的时候苏家已经解决了,至于追随傅家的其他人,吃了我给的肉还对想我指指点点,也得看看他们几斤几两。”“合着你这是翅膀硬了,有恃无恐啊。”她坐下,“滚去书房。”傅寻看到近两个月没见的儿子,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依旧谦逊有礼,也是十足的端正,是傅家最满意的孩子。除了喜欢上苏挽做了些有失身份的事,其实也没很大的过错。傅寻罕见地有些疑惑,“傅斯年,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傅斯年抿唇:“您要听实话?”“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被下降头了。”砰!傅寻一拍桌子,对着儿子大吼:“你让我拿着你被下降头了这种狗屁话去给傅家长辈交代?要不要还再给你请个神仙招招魂啊。”傅斯年心平气和地说:“已经请了,现在好了,以后不会出问题了。”傅寻冷肃着脸,鹰眼里含着怒气,看他良久,什么时候傅斯年那么能气人了,这是迟来的叛逆期吗。“跪着吧。”于是……傅斯年真的被抽到在床上休养了半个月。苏挽听说傅斯年回国的时候恍惚了好久。她还是没习惯跟他分开了。傅斯年和她是天生一对这件事是她曾经坚信不疑的事情。短短两个月,她就被耍了一通,怎么能不恨。她还要忍着那些小人背后的奚落,小心翼翼陪爸妈,生怕他们被沉雾抢了去。苏挽被造型师扯了一下头发,啊了一声。“你是眼瞎手断了吗?”造型师吓到连连道歉,苏挽厌烦张嘴,突然顿了一下,“没事,你继续吧。”苏挽穿着凤袍出门,她是女主,饰演皇后,今天要惩治妃嫔的戏份。苏挽一身威仪的装扮,面色冷凝,颇有一国之母风范。经纪人在一旁看着,幸亏苏挽这段时间没有掉链子,配合傅氏的公关口碑转回来了。她只求苏挽在演戏上好好坚持,拿奖,这对于她来说是唯一的前途了。在娱乐圈,资本固然重要,但是实力才是常青树,苏挽背后有苏家,再加上那么好的资源,只要不作妖,拿满奖杯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