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皱眉,“现在才六点,而且我带你去书房工作,你不是要用竖屏显示器吗?”郁娴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铃声响起。郁娴看向来电,是乔茵。她歪头接起:“茵茵?”“你在燕京吗?”“是,怎么了?”乔茵那边应该很忙,她很快的语速说道:“是这样的,有人约你见面,是贝德生物亚太地区总裁郑仁寿。”郁娴转身往落地窗走去,“大陆这边我们不是清理干净了吗?他见我做什么?”“贝德生物在这次a股跌了75低于发行价有退市风险,不过公司美股价影响较小还能挽救,对方是想找你协商。”郁娴:“你的意见呢?”乔茵:“接受,不然同时搞美股和a股,我们承不来。”“好。”乔茵说完公事开始八卦,“你的嗓子怎么了?据姐的经验来说不简单啊。”郁娴:“感冒了,瞎想什么呢,先挂了哈。”郁娴挂断电话,又看了看信息。她转身,楼梯口空无一人,傅斯年已经离开了。晚上十点,郁娴躺在床上睡得迷糊,被翻了个身。她看着傅斯年,面无表情说道:“你是不是吃药了。”傅斯年吻了她一下,“只吃了安眠药,不是你给我的吗。”“心理医生给我开的安眠药都是定量的。”傅斯年摸摸她的头,“阿娴……我都失眠几年了,一粒安眠药早就不管用了。”他微微勾唇,“下次多放两粒。”郁娴躺着不敢动,“你在怪我吗?”“我让你停下你不停,我只能这样做。”傅斯年把人抱进怀里,清润的面庞带着疲惫。“谁让你惹我生气的。”郁娴被闷在他的怀里,慢慢说道:“那你现在不生气吗?”傅斯年:“我以为我把你关在这里代表着我一直在生气,你居然认为我气消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来这一周你过得很舒服啊。”“还是那么爱吃锅包肉。”郁娴笑了笑,“你们傅家做的锅包肉就是好吃,无论老宅还是这里。”傅斯年亲了亲她的头发,“那吃一辈子好不好。”“好啊,不过不能经常吃,会腻。”……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氛围中去。傅斯年呵一声,含着莫名的讽刺,“是吗?”郁娴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天地良心,她这时候可没有话里有话。郁娴闭上眼睛。过了片刻,脸颊被捏住,傅斯年浸凉的声音响起:“说啊。”郁娴嘴巴嘟起,睁开眼睛看着他,拽着他的手腕往下。“你怎么能把自己跟一盘锅包肉做对比呢。”傅斯年额头碰了碰她的,感受着她的温度和香气,郁娴眼里的傅斯年此时垂着眼睛,睫毛长而直,但是颜色浅淡,显得凉薄冷淡却又安静。过了会儿,才听到他无奈低叹:“睡吧。”郁娴抬起手抱了抱他,“我该回去了。”傅斯年嗯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郁娴回御景的时候是一月底,此时距离春节还有两周的时间。燕京的天气冷到哈气成霜。她只穿了一件羊绒裙,头发习惯性的扎成低马尾。林昭在她后面唠唠叨叨诉说着新年来临的派对不断和圈子里又有哪些八卦。林昭的头发已经从短发变成了锁骨发,耳边挑染银色,右侧耳朵扎了三个耳洞,戴了一条蛇链耳钉。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羽绒服,一进屋就脱下露出里面的短袖,郁娴看着她,轻声问道:“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那么a了?”林昭转了一圈,对着郁娴k了一下,本来婴儿肥的脸此时瘦到有棱有角:“酷吧。”郁娴抱着胸,欣赏的眼神:“很好看。”“那就好,这不是面对新年的相亲吗?”“然后呢?”“我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叛逆?”郁娴:“不算吧,很正常的打扮。”林昭啧一声,“你是忘了那群老古董的臭毛病了?”“放在别人身上他们是包容的是审美多元化的,可是放在自己孩子身上,他们又是控制欲十足的挑剔的。”她走到酒柜旁自动拿了一瓶酒,打开,倒进醒酒器里,然后又说道:“说说你吧,你现在可是出了名了。”“神龙见首不见尾,那群人想嘴你都找不到你影子。”郁娴手撑着下巴,“我?刚收尾了工作,进账3000万,提取了我自己的佣金又放进期货里去了。”林昭擦酒杯的动作一顿,杏眸微微一震:“郁娴,你这是背着我真的要成富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