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心情应该不错,他心里松一口气,没有沉浸在痛苦里。“我觉得你很喜欢老太太管教你。”郁娴嗯一声,声音有点软:“为你好的管教很新奇哦。”商缙:“你也挺新奇。”郁娴坐在虎皮地毯上,头枕在他的膝盖上,闻言抬起头,“你还没说。”商缙:“说不清。”说着说着都要源自自己其实是个变态的本质。他倾身摸了摸她的脸,“你知道我的心思,我想跟你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但是依旧拒绝是吗?”郁娴起身,弯腰曲背,这次换成她俯视商缙。“是的,我不会成为商太太,这很麻烦。”“如果我非要让你成为呢。”郁娴啊一声,“还是那句话,你们比我更在乎脸面这个东西。”商缙:“结婚这种事,他们阻止得了我就代表我无能。”商缙仰头看着女人,慢条斯理说:“个人的自保能力在完整的权势体系面前微乎其微,不是吗?商家可以是你最大的保护伞。”郁娴并不觉得这是一块可以吃得下的好饼,她直起身回答道:“我不姓商,以后如果我跟你有矛盾,不匹配的家世也是我最大的弱点。”郁娴最是识时务不会让自己受苦。她觉得她不喜欢他们几个人就是最大的识时务,盲目的喜欢就会有冲动的风险,在这种事上,她没有试错成本,当然得小心。商缙啧一声,眼里划过赞叹,他转而换了方法说道:“如果我说的是我以权压你呢,只要我让人跟国交涉,你可能有被遣返回国的风险。”郁娴眼睛微弯,轻声道:“我是一个人吗?某种意义上想逼我结婚的不止哥哥一人呢。”既然甩不掉,三个一起互相制衡,那就会是平衡。这话一落,商缙本来还算温和的面色股东大会郁娴第二天是被电话吵醒的,她看了看时间,上午11点。商缙已经去探查访问其他地方军队营地去了,只有她自己在。她爬起来,还有些昏昏欲睡,“怎么了?”乔茵在那边快速说道:“彩妃钢材通知召开了股东大会重新决断董事会。”郁娴睁开眼睛,清醒了。大过年的,怎么就没有个好消息呢。“他们暗中吞股?”“差不多吧,是今天董事会秘书长通知我一周后去参加股东大会,我们的人也查到了股权变更,但是太晚了,他们暗中操作。”“对方很有可能是高价买股压过我,取得公司控制权。”“应该是有别的资金暗中注入了,股东高价转让,想把我们逼出局。”郁娴:“你过会儿签一个授权代理的文件给我,我作为代理律师到场。”郁娴听到那边播报的声音,“你在机场?”“对啊,回柏林。”郁娴:“你是去找谁?”乔茵笑着说,“啊,你怎么那么了解我?”